天刚亮，青石镇还没活过来。我，秦越，蹲在镇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怀里揣着半个月的饭钱，看着来往的乡下人，心里直痒痒。前朝的造化，如今都成了我身上的铜臭，这滋味，烂透了。

昨天，我在镇东头的破庙里，捡到那把刀。刀身锈得发黑，却透着一股子邪性。拿在手里，沉甸甸的，像灌了铅。当时我就觉得，这玩意儿不简单。果然，晚上关上门，对着镜子比划两下，手一抖，刀光一闪，镜子上就多了道深可见骨的划痕。

这刀法，诡异得很。不是正统的华山剑派，也不是 Diseo 的凌波微步。一招一式，都透着一股子狠劲儿，像是专门为了杀人而生的。我躲在破庙里，对着墙壁练了半夜，胳膊都麻了，才勉强学会了三招。但这三招，却让我信心大增。

“嘿，秦越，发什么愣呢？”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我回头一看，是镇西头的王铁匠。他正挑着扁担，往镇里走。王铁匠是镇上的高手，一手铁器锻造技术，远近闻名。他看我的眼神，有点异样，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。

“没……没干什么。” 我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把怀里藏的刀往怀里揣得更紧了。

王铁匠挑着担子，走到我面前，放下扁担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突然嘿嘿一笑：“我眼神不好，没事。就是看你这几天精神恍惚，像丢了魂似的。”

我正想找借口溜走，王铁匠突然话锋一转：“对了，秦越，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？”

我一愣，抬头看他，心里有点不舒服。这王铁匠，怎么知道我的事情？难道……那把刀，被他发现了？

王铁匠看出了我的心思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别多想。我就是看你脸色不好，担心你。别怕，有事跟我说，我虽然是个铁匠，但手上几副扑克，还能凑个整。”

我心中一暖，连忙点头：“谢谢王铁匠，我……”

王铁匠摆摆手，打断了我的话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谢我。快走吧，赶集的人多了，你一个书生，挤不进去。”

说完，王铁匠挑着担子，转身往镇里走去。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人，是真的热心，还是……别有用心？

我叹了口气，站起来，揣着那把刀，也往镇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