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……穿透了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手指在空中挥了挥，还故意对着手机屏幕戳了两下，结果还是一样，手指直接从屏幕里“漏”过去，连点破的痕迹都没有。

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这绝对不是闹钟出了故障，更像是……空间出了问题？

林凡心里犯嘀咕，随手关掉了闹钟，猛地掀开被子。一股冷气顺着被窝溜走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关上卧室门，客厅里空荡荡的，早餐桌上干干净净，昨晚那杯还温着的水早就渍在了桌面上，凉透了。

“奶奶，妈，你们起没？”林凡走到厨房，喊了两声，结果只有回音。

不对劲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通常这个时候，奶奶应该提前起来准备早饭，妈妈在厨房洗菜准备粥。可现在，厨房冷冷清清，连个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都没有。

他走到客厅，客厅也是一样，沙发被整整齐齐地搭着，茶几上干干净净，连昨晚不小心洒在上的那点水渍都擦得干干净净。整个家里，安静得像个没人住过一样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不是闹钟，是女朋友苏菲发来的微信：“林凡起床没？赶紧的，王阿姨喊你一起吃早饭，她做了你爱吃的炒蛋和油条。”

林凡看着消息，更加疑惑了。王阿姨是他公司隔壁小区的退休老太太，人特别好，平时都喊他一起吃早饭。可这会儿，王阿姨家怎么也这么安静？

他掏出手机，给王阿姨打电话，电话响了半天，才听到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挂了电话，他又给苏菲发消息，问她王阿姨家怎么回事，苏菲回复得很奇怪：“哎呀，我早上起来看王阿姨还没起，就自己下楼吃了个包子，王阿姨家跟鬼屋似的，门窗紧闭，连呼吸声都没听到，好吓人啊，林凡你快去看看！”

林凡看着苏菲的消息，感觉头皮一阵发麻。王阿姨家？门窗紧闭？呼吸声都没听到？

他猛地抓起钥匙，冲出了家门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连邻居家的说话声都听不见。他按下苏菲给的地址，找到王阿姨家，果然，那扇紧闭的窗户上蒙着一层灰，像是好几天没开过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王阿姨家的门。一股饭菜的香味飘了进来，但里面却空无一人，只有桌上放着的那盘炒蛋和油条已经凉透，旁边还有一张便利贴，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：“林凡，奶奶病重，赶紧去市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