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什么催啊老王！这单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，客户那大爷要求的，我还能捣鼓明白？”李明挂了电话，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吹了口凉气，心里直骂这该死的客户。这破项目本来就够烦的，客户还三天两头改需求，他这小职员夹在中间受气还不讨好。

烦归烦，但李明得吃饭不是？他顺手起身，打算去楼下买点泡面，顺便透透气。刚走到公司楼下，一阵阴风似的冷风卷过，卷起他刚穿的一块钱硬币，叮当一声砸在地上。李明皱了皱眉，弯腰捡起来揣兜里，心里嘀咕：“谁这么缺钱啊？大中午的砸人？”

他没多想，转身往超市走。路过街角一家旧货店，玻璃窗映出他自己的影子。灯光底下，他看到一张奇怪的面具挂在墙上，样式挺复古，但颜色黑得发亮，像是蒙着一层油。面具的脸型有点扭曲，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哟，挺别致。”李明鬼使神差地凑近了看。面具摸上去手感也怪，冰凉的，还带着点黏糊糊的触感，像是常年被什么液体泡着。李明心里有点痒痒：“这玩意儿卖不卖？挺有个性。”

店主是个老婆婆，眯着眼睛看了看李明，又看了看面具，摇摇头：“不卖，自家祖上传下来的，不能卖。”

“嗨，我就是看上了，买回去当个装饰。”李明磨磨唧唧，非要多看两眼。老婆婆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走开走开，晦气！”

李明非但没走，反而更来劲了，掏出五块钱：“阿姨，我就当个玩意儿，您就当我赞助了这破店吧。这面具我买了，您留着念叨也行。”

老婆婆气得直哆嗦，但看着李明那副赖皮样，又不好真撕破脸皮。最后叹了口气，把面具解下来递给李明：“拿去，但晚上别戴，邪性！”

李明嘿嘿一笑，拿着面具溜达着回了家。到了家，随手把面具扔在书桌上。晚上睡觉前，他鬼使神差地又把面具拿了出来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。面具的脸型确实有点吓人，尤其是那两道深坑，在灯光下像是在盯着他。

“切，有啥了不起的。”李明自嘲地笑了笑，正准备把面具扔回书桌，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