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皇上，臣妾伺候您用膳。"苏绾清跪坐在龙榻前的红木软凳上，纤纤玉手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，小心翼翼地递到龙案前。她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小脸，经过这几日的精心调养，似乎有了些许血色，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如淬了水的寒潭，深不见底。

皇帝玄凌挑眉，接过碗，轻啜了一口，眉头微皱。"还是这么烫。"他的声音冷硬如铁，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
苏绾清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反应。她知道，这不过是他又一场无理的迁怒罢了。自从那个意外后，他总是这样，明明是她治好了他的伤，却偏要拿她出气。 She didn't know what he was talking about, but she didn't need to. She had been used to this kind of treatment since she was a child.

"皇上，医术有云，温热之品需慢品，方能滋养气血。"她缓缓开口，声音轻柔却字字珠玑。这是她前世从古籍上看来的医理，没想到如今用上了。

玄凌原本紧绷的嘴角，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。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懂得一些医理，更没想到她居然能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他看着她那双不含任何情绪的眼睛，心中莫名有些刺痛。

"封止，你说这女人到底有几张脸？"玄凌忽然转过头，看向站在一旁的太监封止。

封止连忙躬身道："皇上，臣妾不知。"

"废物一个，偏偏碰上了臣妾，你说臣妾倒霉不倒霉。"玄凌自嘲一笑，随即又变得严肃起来。"封止，你很好奇臣妾为什么会娶她，对不对？"

封止心中一惊，连忙跪下："皇上，您言重了。臣妾就只是个奴才，不敢胡乱想。"

玄凌摆摆手："起来吧，朕不是责怪你。朕只是觉得，这女人太神秘了。苏绾清，苏将军的嫡女，年纪轻轻就身患恶疾，本该娇滴滴的，可偏偏她..."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。

"皇上，您到底想说什么？"苏绾清忍不住问道。她的心越来越乱，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看透了一些事情，却又抓不住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