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就这么杵在办公室门口，怀里还抱着个保温杯，看我这眼神，就跟看个傻子似的。我端着咖啡杯的手更抖了，差点没撒了手。办公室里那几个正偷偷摸摸溜到我手下的实习生，被我这架势吓得一愣，赶紧假装忙活自己的，那小眼神直勾勾地瞟过来。

“王……王磊？”她声音又轻又柔，但调子往下掉的时候，那点儿试探的意思我听得一清二楚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蔫儿。“小夏？啥事儿啊？大中午的，不吃饭来这儿……呃，站办公室门口干嘛？”我眼神飘忽，不敢直接看她怀里那个地方，反正我也没装瞎。

她怀里那个保温杯还挺大，鼓鼓囊囊的。我估摸着，那里面不是泡面吧？这娘们儿下手够狠啊，刚毕业那会儿就给我生了娃，现在又提着大肚子来找我。我王磊，是不是傻得可以，就认准了她一个？

林小夏慢慢把保温杯往旁边挪了挪，露出怀里被乱头发遮住的一大块胎记。那胎记，像不像……像不像块抹茶蛋糕？我眼睛没瞎吧？这都过去多少年了，她还记挂着给我生娃？还是这么大的孕肚？

“我……来找你有点事。”她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又带着点不容置疑。

“啥事？”我喝了口咖啡，那苦涩的味道让我想起刚毕业那会儿，自己为了省钱，三天两头泡着速溶的滋味。

“我怀孕了。”她说的时候，声音没变，但眼神里的东西变了。那种期待和……我搞不懂那玩意儿的东西，直勾勾地看着我，让我心里直发毛。

我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比听到老板要裁员还响亮。“你说……啥？”我差点把咖啡杯给扔了。

办公室里那几个小崽子，估计已经笑岔了气，但没人敢出声。林小夏见我愣着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王磊，这孩子……是你的。”

对啊，我的！我这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突然被扔进了个超大的音箱里。这谁顶得住啊？我王磊，一个刚毕业就失恋的小白脸，突然被个校花给怀孕了。我这工作……我这刚起步的小前程……全毁了，对不对？

林小夏看我半天没说话，叹了口气，那动作挺自然，不像演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