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站在讲台上，感觉脚底板像是粘了胶水，挪一步都费劲。周围的同学嗑瓜子嗑得噼啪响，有几个还是故意把声音拔高了。他偷偷瞄了一眼斜前方的苏婉儿，那小娘们儿正歪着头看他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睛里却全是戏。

“李浩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这点题目都答不上来。”苏婉儿率先发难，声音尖得跟锥子似的。全班同学哄堂大笑，还有人开始起哄。

李浩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咬着笔杆，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装了，”苏婉儿嗤笑一声，突然伸手夺过他手里的笔，自己走到黑板前，唰唰几笔就解了出来，“看吧，这么简单，你当时怎么就傻了。”

李浩脸更红了，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。这女人虽然嘴毒，但好像也没恶意。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苏婉儿突然弯腰把他拉到了黑板前，按着他的手开始教他。

她的指甲有点长，勾着他的手指头，痒痒的。李浩心里一荡，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。苏婉儿讲课倒是一丝不苟，写得板书特别漂亮，偶尔还用胳膊肘轻轻撞他一下，提醒他注意听。

“明白了吗？”等写完，她才直起身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李浩。

“明……明白了。”李浩结结巴巴地回答。

苏婉儿突然噗嗤笑出声：“你这笨蛋，都说了多少遍了。”

李浩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嘟囔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记性不好。”

“那就多练练，”她没再笑话他，反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，“下次再答不上来，惩罚哦。”

李浩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感觉脸上更烫了。他偷偷往后缩了缩，却没想到被苏婉儿一把拽回来，抵在了讲台后面。

“干什么？”李浩紧张地问。

“谁让你往后缩了？”苏婉儿突然凑近，眼睛在他脸上来回扫，“你今天表现不错，奖励。”

她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，温热的气息让他浑身一颤。李浩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，他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突然被推开，班主任张老师走了进来。两人吓了一跳，赶紧分开。苏婉儿红着脸跑下讲台，李浩则尴尬地站在原地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