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有啥用？"我嗓子都快哑了，"你他妈是警察吧？警察就是给人找人的！老马现在生死不明，你告诉我找不到线索？"

老王被我这句吼得呛了口烟，猛地咳嗽两声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"我他妈也是为了查他，张虎！不是我说，这案子办起来，真不是我想的这样。"

老王脸上那叫一个委屈，烟灰缸里的烟屁股都摁灭了一堆。我看着他那副样子，火气更旺了。"不是我想的这样？"我冷笑一声，"你刚才说，查了三天，一个认识的都没找到？连个鬼影都没有？"

老王额头上的汗都快下来了，"是……是有点奇怪。按说，这地方离镇上就二十里地，平时想躲都躲不掉。可老马这人，平时独来独往，突然就不见了，连他住的那破屋子都空了。"

我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摔，"空了？你告诉我，他住的那屋子，门窗都是原样没动的，连个翻动的痕迹都没有。这是怎么个空法？ Belmonte 那种突然消失的？"

老王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我，"你……你认识 Belmonte？"

"不认识。"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，"但我知道，这种案子，要么是死得悄无声息，要么就是……自愿消失。"

老王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，"你说什么？自愿消失？"

"你告诉我，老马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？"我盯着他的眼睛，"有没有欠债，有没有和人结仇，有没有突然想离开的样子？"

老王被我逼得没办法了，"他倒是……最近好像和村长闹了点别扭。村长死了，他好像把村长给……"

"给什么了？"我打断他的话，"杀了？还是别的？"

老王的眼神闪烁，"张虎，别激动。我就是听人说，村长死了之后，老马好像连夜跑了。"
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"好，我明白了。你继续查，查村长是怎么死的，查老马有没有离开的痕迹。我去找找别的人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。"

老王点点头，"行，你小心点。这地方……确实邪乎。"

我走出警局的时候，夕阳已经挂在了西边。天边的云都被染红了，像是一团团火烧。我抬头看了看，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。

"喂，你这要去哪儿？"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