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㶱正盯着那杯冒白烟的水发呆，手指在桌皮下无意识地转了好几圈，心烦得像是有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叫。他来参加这个什么行业交流茶会，纯粹是老板硬塞的任务，说是什么拓展人脉，他听着就头晕。

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，还有各种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，有点呛。他皱了皱鼻子，觉得更烦躁了。他Usually是个宅男，除了代码就是代码，这种应酬 stuff 从来不是他的强项。

“啪嗒”一声，旁边桌的茶杯被不小心碰倒了。水洒出来，溅了旁边人一裤腿。一片慌乱中，有个女声特别尖锐：“哎呀！对不起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
林㶱瞥过去一眼，心里撇了撇嘴。典型的娇滴滴的女生，一点抗压能力都没有。他赶紧把头转回来，假装继续盯着自己的水杯。

就在这时，那女生好像也联想到了什么，也顺着林㶱刚才看的地方转过头。两人视线不小心对上了。林㶱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后缩了缩脖子，假装低头喝水。脸有点发烫。

他看到那女生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，赶紧移开视线，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。怎么呢？在这种场合，还挺好看的。林㶱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，他是不是疯了？

那女生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多看了几眼，便开始在桌下摸索着什么。林㶱故意清了清嗓子，径直朝洗手间方向走去。

出来的时候，正好碰到刚才那个女生也在出来，手里拿着纸巾，正对着头发补水。两人又对上了一眼。这次都不好意思笑了。

“你也……”女生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小，“也来参加这个茶会？”

“嗯，”林㶱点点头，没说话，ental走过去。

“我叫苏晓，你呢？”女生还是很有礼貌地伸出手。

林㶱犹豫了一下，才伸出手。两人的指尖碰了一下，感觉很烫。林㶱迅速收回手，脸更红了。

“林㶱。”他小声说。

苏晓笑了：“我听刚才你声音了，比我想象中要……嗯，沉稳。”

林㶱没说话，心里有点乱。他发现自己有点没话找话了。

“那个，我刚才踩到你裙子了，真的很抱歉。”苏晓突然说。

林㶱低头看了一眼，发现苏晓的裙子边缘确实被他咖啡杯的底边钩到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