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你有没有试过在深夜对着一盏快烧尽的蜡烛发呆,看着那一小截火苗跟时间死磕?林晚就是这样的姑娘,遇人不淑,被卖了还帮人数钱那种。后来遇上谢燃,那个总笑得痞气又让人心惊的男人,日子突然就乱了套。他像是带着火种来的,在她死水般的生命里点了一把火,烧得她晕头转向。
小说内容
九月的夜晚,燥得像要煎人。林晚把存在很久的合同又推回去了一遍,指尖划过那份印着她名字和一行小字——女会计,三万八块月薪的文件,嘴角抽了抽。
合上本子,桌上的台灯照得她眼皮发涩。窗外的霓虹透过玻璃,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。她盯着那根白炽灯泡,第一次怀疑这玩意儿能不能亮了这么久。
忽然,门被推开。谢燃穿着一件黑色高领T恤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。他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,走到她桌前,直接往方椅上一扔。
“喏。”声音低沉,像把钝刀子,割得林晚心里长了个口子。
林晚没接,眼睛还黏在灯泡上。“又出事了?”
谢燃挑眉,从袋子里掏出几份资料,啪地拍在合同旁边。“不是。她老公赌博欠了一屁股债,找上门来逼债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是酒店新签的餐饮单,你看看能不能改改,预算那块,还得压一压。”
林晚这才勉力抬头。谢燃靠在桌边,身形挺拔得像棵黑松,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晃出些模糊的阴影。他手里那支快烧到头的蜡烛,烛泪浸湿了底座,正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。
林晚视线又飘回那支烛。真快啊,明明才点没多久。她想起昨晚加班,回来时路过旧书店,顺手买的镇纸。这玩意儿实在不中用,烛芯引燃时差点把纸板燎出个洞。现在烧得只剩个空壳子了。
谢燃看了看她发呆的方向,顺手把合同抽到面前。“干吗?”
“没事。”林晚赶紧收回心神,“酒店那边……”
谢燃又把文件推回去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,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搞砸了。他慢悠悠开口:“你太实诚。上次给甲方改预算,直接按他们原来的数额往上砍了三万二。甲方老板气得摔了茶杯。”
林晚嘴角一沉。那甲方是她前老板,上来就嫌她改的报表密密麻麻。她当时急中生智,直接把数字改成了密密麻麻的毛笔字。
“那你现在想让我们怎么改?”她声音有点哑。
谢燃拿起那份餐饮单,圈出几项,又在旁边画了道杠。“把海鲜组合换成素斋套餐。预算卡到两万五以下。”
林晚盯着他手边的蜡烛,又想起市集上那个缺了角的烛台。那烛台是卖花的小姑娘送的,说“接不住明日的风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