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捏着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屏幕上，林小满最后那句“我累了，我们分手吧”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足足一分钟，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戳着，像是要把那几个字戳进脑子里。

“累了？”陈默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。他想起那天晚上，林小满红着眼睛，对着他一遍遍说“我没事”，却科捻着嘴角，眼眶里的泪却怎么也忍不住往下掉。他明明看到她不舒服，却还笑着说“没事没事，就是有点感冒”，硬是把她一个人晾在客厅了半夜。

“我这不是在找钢笔吗？昨天借你妈那支，毛都秃了。”林小满的声音又在他脑子里响起。陈默扯了扯嘴角，想起自己那天磨破了嘴皮子才从他妈那里借到那支钢笔，他妈还嘱咐了半天“这钢笔可贵了，不能乱用”。他那时候还嘴硬，说自己只是应急，哪知道应急用出了问题。

陈默猛地坐直身体，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。他靠在门框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林小满穿着一条亮晶晶的裙子，笑得一脸灿烂地向他借笔。那时候的他，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，才会被这么个咋咋呼呼的小丫头迷住。

他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林小满总是叽叽喳喳的，每天都能从他嘴里掏出各种新鲜事。他那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，有个人能时时刻刻陪着自己，唠唠叨叨，说个不停。

陈默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林小满的脸。他想起她笑起来的样子，想起她皱着眉头的样子，想起她每一次对他发脾气，每一次又心软地原谅他的样子。他想起他们一起吃过的饭，一起看过的电影，一起走过的路。

“就这样结束了吗？”陈默喃喃自语，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懊悔。他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，才让林小满这么快就放弃了他。他想起自己最近总是忙于工作，忽略了林小满的感受，忽略了她对自己的关心。
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打开手机，点开微信，找到林小满的对话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输入了一行字：“我们再好好谈谈，好吗？我承认我最近做得不好，但是我不想放弃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