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他猛地站起身，背对着林小满，肩膀有些僵硬地耸动。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老式挂钟“嗒、嗒”的走字声。

“小满，”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挫败感，“我问你，是不是因为我最近工作太忙，没时间陪你？还是我说的话……有什么不对劲？”

林小满坐在沙发上，浑身冰冷。分手理由就五个字，简单得像是一根钝刀子，割得她生疼。她不想解释，也不想争辩。分手就分手，大不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。可这心里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闷得发慌。

陈默转过身，看着她。林小满下意识地把脸转到一边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。她不是个爱哭鬼，可最近情绪好像特别不稳定，一点小事都能让她鼻子发酸。

陈默往前走了两步，在她面前停下。“小满，我们……真的就这么好吗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我可以改，你给我一次机会，行不行？”

林小满抿着嘴唇，没说话。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里全是焦虑和乞求。“我知道我之前……可能是有点大男子主义，总觉得自己的想法就是对的。但现在我想明白了，两个人在一起，最重要的还是互相理解，互相体谅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你跟我说说，到底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你说出来，我改。小满，你是我最重要的人，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
林小满看着他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：“陈默，别这样……好看。”

陈默一愣，随即笑了，笑容里却带着苦涩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林小满摇摇头，强忍着眼泪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太累了。你每天工作到那么晚，回来又总是板着脸。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是不开心，所以想分手……”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所以……是你误会了？”

林小满点点头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。“嗯。”

陈默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声音温柔了下去。“傻瓜，你怎么会这么想？我只是……工作压力大，陪你的时间确实少了。但这不代表我不爱你啊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小满，我愿意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