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鬼天气。”李明在街上跺着脚，骂骂咧咧地往回走。刚下过雨，地面还湿漉漉的，踩上去噗叽噗叽响。天上飘着几朵乌云，像鬼画符似的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他刚从公司出来，急着去赶末班车，结果被这鬼天气给困住了。李明是个无神论者，死磕的那种。

他靠在公交站牌上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狠狠地吸了一口，又吐出来。烟圈在冷空气中很快散了，像他此刻纷乱的心情。他手机也忘了充电，电量剩个位数，屏幕都暗了。估计等会儿到家也得先冲手机，然后洗把脸，直接睡死过去。

旁边几个老太太在聊天，其中一个抱怨道：“这老天爷也不知道看着点， influx 了这么多雨水，关键这路还没干，可不让人出门嘛。”

李明没搭理，他最烦这种神神叨叨的抱怨。什么老天爷看着点，什么水鬼作祟，在他这儿都是扯淡。科学解释不了的超自然现象，那就是科学没进步，懂这么简单。

这时候，他手机突然亮了一下，是条推送消息，还是个学术网站发的，标题是《论中世纪神学的宇宙观对现代物理学的影响》。李明本来想直接划走，但目光被“神学”俩字勾住了。心里嘀咕，神学还有这种文章？他点开看了起来。

文章挺长，李明没耐心看全文，只扫了眼摘要。大意是说，中世纪的学者们，虽然那时候科学不发达，但他们对宇宙的理解，其实和现代某些理论有异曲同工之妙。比如，他们认为宇宙是一个有秩序的系统，万物之间都有固定的联系。这玩意儿，乍一听像煞笔，但仔细想想，不也挺有道理？

李明皱着眉头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总觉得，神学什么的，都是古人瞎编的，用来解释他们不懂的东西。可这篇文章又说，神学里有些观点，竟然和现代科学有相似之处。这就让他有点懵了。

“不可能吧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科学是不断进步的，古代人的认知肯定不如现在。他们那些神学理论，都是当时人们根据有限的知识瞎猜的。”

可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，如果神学里真有那么些有价值的观点，那这些东西，到底算不算迷信？

李明是个无神论者，他觉得所有没被科学证实的说法，都应该算迷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