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破系统还能这么玩？”林凡对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，嘴角抽了抽。眼前的智能工厂管理系统，号称是国内最顶尖的，结果他这个外包临时工，对着这个连甲方都不完全搞懂的玩意儿，愣是给它摸出了点新花样。

这事儿得从前几天说起。林凡这家伙，典型的996福报员工，白天在一家小互联网公司搬砖，晚上接点私活赚点外快。结果前几天，公司接了个活儿，去邻市一个新开的智能工厂帮忙搞系统维护。甲方那企业叫‘天工智能’，听说非常大，但林凡去的时候才发现，人家那叫一个深藏不露。

刚进去那两天，林凡就发现不对劲。这智能工厂，号称全自动化，结果好多地方还得人工盯着。他一打听，才知道这系统虽然厉害，但跟实际流水线结合得磕磕绊绊。甲方那项目经理是个老油条，吊儿郎当地说：“小林啊，你就个实习生，别瞎折腾，按我说的做就行。”

林凡当时就有点不爽了。他虽然是临时工，但对系统那叫一个熟。看着这破系统在关键岗位上瞎报错，差点没把生产线搞砸，他心里那叫一个火大。晚上回酒店，他琢磨着，不能这么下去了。于是，借着维护的由头，他偷偷拷贝了点数据，回酒店对着电脑就是一顿猛敲。

这一敲，就敲出问题了。第二天，林凡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报表去找项目经理，那报表上，清清楚楚地列出了几个关键工位的效率问题，以及一个隐秘的漏洞。项目经理当时脸就绿了，吓得连忙请示总部。

没过两天，总部派了一位老工程师过来，直接把林凡叫到会议室。那老工程师三十五六岁，眼神锐利，一上来就开门见山：“小林，你那份报表，做得不错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报上自己的名字。那老工程师点了点头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，塞到他手里：“这个给你，里面的数据能帮你换个大厂的全职。明天不用来了。”

林凡当时就懵了。他没搞懂这是怎么回事，但看着对方不容置疑的眼神，他只能点点头，回去了。

晚上，林凡对着电脑里的数据，越看越不对劲。这些数据里，隐藏着几个只有高层才能看到的操作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