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把那点心思甩开。站起身伸了个懒腰，后脖颈突突直跳，跟筋骨快要散架了一样。凌晨一点坐公交回家，人挤人，那滋味比啥都难受。摸出手机看时间，才四点十分。得赶紧回去睡，不然明天班都上不了。

走回出租屋路上，脑子里还是有点乱。那个姑娘笑起来像月牙，这话咋听起来这么别扭呢？不过…算了，管她呢。老王把手机塞兜里，脚步加快了些。

出租屋在六楼，没电梯。老王喘着粗气爬上楼，掏钥匙开门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桌上那台老式台灯还亮着。老王扯着嗓子喊一声，“我回啦！”

“吱呀——”

窗帘被拉开一道缝，一只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。紧接着，窗帘后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，“哟，王大兄弟，又壮举啊？”

老王愣了愣，反应过来这是住在隔壁的赵姐。他挠挠头笑道，“是啊赵姐，昨晚加班，折腾到现在。”

“年轻人就是有活力，”赵姐探出半个身子，手里还拿着个大蒸锅，“赶紧洗洗睡吧，明天还得上班呢。”

“嗯嗯，您也早点歇着。”老王也没多聊，转身走向卫生间。

洗漱完毕，爬上吱嘎作响的折叠床，老王直接倒头就睡。黑白分明，两点一线，啥也不想。昨天跟那个姑娘的事，今天赵姐又关切这一句，这舆论压力…老王直接忽略。

结果这一觉睡得特别香，睡到日上三竿才猛地惊醒。

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，在地板上洒下一片刺眼的光斑。老王眯着眼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感觉浑身骨头都重新排列了一遍。

“早啊！”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卫生间走了出来，赤着脚踩在地板上。

老王顺着声音看过去，是赵姐。她穿着睡衣，头发松松地挽着，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美。“赵姐，早。”

“早，上班去？”

“嗯，昨晚又没睡好，感觉脑袋有点懵。”老王随口应着，下床穿鞋。

就在他弯腰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黑影从墙角一晃而过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等等，那是什么？

他猛地抬头，看向那片墙角。空空如也。

“哎，王大兄弟，”赵姐站在门口催促，“赶紧的，上班别迟到了啊。”

“欸，欸，马上走马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