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曦的指尖machine了半晌，那枚玉佩最终还是没动。办公室里的烟灰缸里已经掐了三根烟，烟味混着空调的冷气，有点呛。

苏慕白靠在老板椅上，两条腿随意地交叠着，姿态悠闲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是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，在他脸上投下灰暗的光斑，看不太清表情。

“林曦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这份文件，你负责跟进。”

林曦下意识抬头，看到他视线落回电脑屏幕，没再看她。她咽了口烟，把文件推过去，声音也放得平板：“好。”

苏慕白拿起笔，没立刻签字。手指在文件边缘摩挲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忆什么。林曦看着他的手指，想起十年前，他也是这样，指尖总是沾着墨水，在她面前漫不经心。

“你……以前在苏氏实习过？”他忽然问。

林曦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放下手里的笔。这不能算秘密。

“难怪，我看你处理文件挺利落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当年你那个实习生报告，我记得。”

林曦猛地停下手。当年？她什么时候写过实习生报告？她想起那是她刚进公司，被分配到助理组，因为一个项目写了份方案，被苏慕白看了一眼，然后在会议上周旋了半天，最后项目失败，她的报告被拿出来当反面教材。

“……苏总监还记得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干。

“嗯。”苏慕白没再多说，“那个项目，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。”

林曦心里有点发虚。她其实一直很怕，怕哪天被戳穿身份。毕竟十年前她离开苏氏，跟一场大火有关，有些细节她一直没敢深究。

“关于XX项目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苏慕白把笔放下，看向她。

林曦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。她想起十年前，也是在这个办公室，苏慕白对她冷嘲热讽，后来却在她被误伤时，固执地抱着她冲进火场。

“我觉得……可以试试从另一个角度切入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
苏慕白的视线落在她脸上，这次他看得很仔细。林曦能感觉到他的目光，像实质的针，刺得她有点发毛。她别过头，看向窗外。

“你的方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