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咂嘴，啤酒的劲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脑袋有点发蒙。他往沙发上一靠，手柄扔在一边，眼神有点飘忽地打量着窗外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几家亮着灯，大多是电视声和小孩哭闹声，吵吵嚷嚷的，倒比这闷头打游戏有意思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是李明发来的微信，让他晚上去商场帮忙搬点货。老王皱眉想了想，离得不远，就答应了。昏昏欲睡的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，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
商场门口堵得一塌糊涂，车流人海，热哄哄的。老王皱着眉头，推着购物车往前挪。人太多了，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困在水里的鱼，憋屈得不行。好不容易挤到收银台，前面排队的人拿着一堆商品，收银员慢吞吞地扫描着，不时还和顾客搭讪。

老王不耐烦地跺了跺脚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这破收银台，速度比乌龟爬还慢。”他瞥了一眼队伍，突然停住了。队伍中间，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的小姑娘，正被旁边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大汉拦着。大汉手里拿着一个钱包，小姑娘脸色发白，眼神中满是惊恐。

“别急，别急，我给你打折。”大汉嬉皮笑脸地说道，手却不老实地在小姑娘的腰间游走。

周围的人虽然多，却没人敢出声。老王一咬牙，推着购物车挤了过去。他一把拉开大汉的手，怒道：“喂，你干什么呢？”

大汉愣了一下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小子，找死啊！”

“死？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我还没找死呢！”

周围的人都看向老王，有人想劝架，有人想看热闹。老王冷哼一声，盯着大汉，眼神如刀：“放手！不然我让你躺下。”

大汉握紧拳头，恶狠狠地说道：“你敢动我？我让你混不下去！”

“是吗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突然出手。他的速度快得惊人，大汉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老王一巴掌扇在了脸上。大汉惨叫一声，捂着脸往后退，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
周围的人一片哗然，纷纷议论起来。老王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，收银员已经拿出对讲机报警了。

“你，你等着！”大汉捂着脸，恶狠狠地说道。说完，他便狼狈地跑开了。

老王摇了摇头，推着购物车又往前走。他感觉今天晚上，注定不会平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