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把烟点上，小张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皱了皱眉，回头看了一眼。巷子里光线暗淡，几盏路灯的光晕被高楼挡住大半，看不清来人。但那声音不对劲，不是寻常人走路的声响，倒像是……某种东西在摸索着前进。

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。”小张越心里嘀咕着，握紧了手里还没吸几口的烟。他是个靠谱的哥，虽然顶着假面，但毕竟也是实打实经历过各种怪客的老手了。直觉告诉他，这事儿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那窸窣声突然停了。巷子口的光线里，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。小张越眯起眼睛，借着烟头微弱的火光打量。是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，脸上蒙着面罩，看不清长相。她手里拄着个怪模怪样的拐杖，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
这女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小张越。她抬起头，面罩后的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，目光扫过小张越手里的假面，又停在他脸上。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像条蓄势待发的毒蛇。

“有事儿？”小张越开口问道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“不顺路就赶紧走，别在这儿碍事。”

女人没回答，只是继续打量他。小张越感觉不对，这女的鬼鬼祟祟的，不像普通路人。他心里有了数，这八成又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怪客，或者更糟，是某种改造人的余孽。

“看来你是找茬？”小张越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转身主动堵住了女人的去路。“我奉劝你一句，别惹我。这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女人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尖利得像刀子：“你管老娘是干什么的？少在这里装蒜！”

“装蒜？”小张越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就是来送死的。说实话，我也不想动手，但你别逼我。 diesen Moment, ich bin der Boss here.”（这一刻，我是老大。）

女人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他会说英文。但她没生气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呵，还会两门语言？不过，你以为穿着假面就了不起？”

话音未落，女人动了。她拐杖在地上一顿，整个人如同鬼魅般窜了过来。速度极快，小张越甚至没看清她的招式，只觉得一股阴冷的风刮过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