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又惹什么仙家了？”沙哑的声音自带威严，巷口的茶摊老王正摇着蒲扇，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搓着手靠近了些：“王叔，您不懂。今儿我可是造福一方，捡到宝了。”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宝？你捡到过啥除了麻烦还能算宝的东西？”

林凡把他捡到只毛茸茸小白狐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，从它成精偷了朵花，到它用九尾妖火烤了块狗粮，再到它把隔壁村张老爷子家的传家玉佩当糖豆叼走了，越说越心虚。

“那个……它现在在屋里睡着呢，确实睡得很香，呼噜打得像打雷……”林凡试图补刀。

“呵，鬼才信。”老王把蒲扇往桌上重重一放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孙子要是被你胡闹，看我打断你的腿！”

林凡一缩脖子，嘿嘿笑：“王叔，您放心，有我在呢。”

他说的“有我在”，指的是门口蹲着的、正用毛茸茸的尾巴探索地砖缝隙的柳柳。

柳柳，一只修行三百年、觉得自己已经是上古大能、结果偷吃人参结果消化不良被网友戏称为“人参老奶奶”的小狐狸。此刻它正从尾巴尖扬起，警惕地抽了抽鼻子——她能闻到，这是凡人世界的味道，还带着点……嗯，烤糊了的狗粮和烟火的气息。

柳柳不爽了，在林凡脚边蹭了蹭，尾巴尖把他的裤腿扫得一个趔趄。林凡一个趔趄，正好撞翻了他刚摆好的烟摊。

“我的宝贝金刚樽！”林凡杀猪般的嚎叫瞬间淹没在回音里。沙哑男声不明所以地吼了句“蠢货”，吓得林凡差点从梯子上滚下去。

柳柳：……凡人就是凡人，连个妖物都怕。

她偷偷伸出爪子，在林凡手心轻轻一点——这里，有个香香的东西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低头一看，手里赫然是个油光锃亮的……打火机。

沙哑男声又来了，这次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林凡！你老实交代，哪个犄角旮旯里又弄来这些凡间玩意儿！”

林凡往旁边一跳，作惊恐状：“神尊大人饶命！小的不知道啊！小的就是个凡人混混，哪见过这等仙家法宝！”

柳柳听着这凡间老头说话，歪了歪头，尾巴尖都快摇成螺旋桨了。这位自称“神尊”的，看着也就三百年道行，还老咳嗽，不像什么大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