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牛小伟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手一抖，刚泡好的泡面撒了半碗在桌上。他懒得擦，直接一脚踢开。屏幕还是黑着，这破老机器，三天两头闹脾气，跟他娘的肿瘤似的，任你折腾就是不配合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都挺立，跟刚被狗舔过似的。

烟瘾上来，牛小伟摸出根红塔山，叼在嘴上，没火。他直接对着墙壁狠狠吸了一口，喉咙一烧就咽下去，嗝着烟味儿。这破房子连个打火机都没有，穷得只剩下抠脚了。

“老王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牛小伟对着空气喊，顺手抓起桌上那把生锈的扳手，胡乱敲着个空易拉罐，发出哐哐的响声。

空荡的回音让他更烦躁了。战车实验还在进行，但进展缓慢。这破玩意儿太复杂了，好多零件他根本看不懂。不过，有几项指标他倒是摸到了点门道。像是那个能量核心，偶尔能激发出微弱的脉冲，但怎么稳定输出，他一窍不通。

“妈的，难道真要靠它当饭吃了？”牛小伟心里骂咧咧的。他老子早死，他妈也病得跟个行尸走肉似的，至于这破战车，纯粹是捡回来耍的。谁想到越耍越深，现在连拆解都没脸拆，生怕哪天彻底废了。

正烦着，手腕上的廉价电子表突然“嘀”一声响了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一条短信，来自一个陌生号码：“坐标：城东废弃工厂，八点，交易。”

牛小伟挑了挑眉。这年头谁还用短信？更别提这种黑户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回了个“几点见？”

没过五分钟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码：“七点半，工厂老门，不见不散。”

牛小伟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站起身，踢了踢地上的泡面盒子。正好，衣服也脏了，是该去工厂那边转转。战车那边，等他有空再弄。

城东废弃工厂，牛小伟早就在传说里听说了。据说七十年代末那会儿，地方上搞过一段时间的军工配套，后来不知道为啥就黄了，留下这片破败的建筑，成了城市里的鬼厂。里面据说藏着不少宝贝，但也同样藏着不少危险。

七点半，牛小伟踩着吱呀作响的桥板走在锈迹斑斑的铁轨上。月光照在废弃的厂区，像一张鬼脸。他提防着脚下的碎石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