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替嫁娇妻软又甜》讲的是,乡下姑娘苏梨花替病重的姐姐嫁进城里的沈家,成了残疾二爷沈墨的冲喜新娘。开篇就是洞房花烛夜,她被冷漠的夫君嫌弃,扔在房间就睡了。谁想到这二爷废柴背后有点东西,对软萌的小东西有股偏执劲儿。
第九章 噩梦连连
屋里头是那种陈设一新的红木家具,但看得出是新做的,没一点人气儿,落了层薄灰。苏梨花缩在梳妆台前的小马扎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头桌面。嫁衣是姐姐苏梨月以前常穿的一件藕荷色的暗纹丝绸,触手凉丝丝的,衬得人没一点暖意。
身边黑漆漆的,啥声音没有,就剩自己那点粗重的呼吸声。沈墨没来,估计又像之前那样,摔门进了里屋就睡了。她扯了扯嘴角,算是笑了一下,主要是替姐姐不值。嫁进门第一天就这么受冷落,这二爷也真是够狠的。
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敲敲锣打鼓喊床了,屋里突然传来“吱呀”一声。苏梨花吓一跳,猛地回头,手还搭在梳妆台上,硌得后腰有点疼。借着那微弱的光,她看见个黑影慢慢从里屋挪了出来,停在床边。
沈墨穿着一身玄色暗纹的锦袍,腿上盖着厚厚的锦被,外面还搭了条狐皮毯子。他坐在床沿上,手里捏着个茶杯,慢悠悠地喝着。脑袋用帕子包着,露出光秃秃的额头和一张苍白得跟纸一样的脸。眼睛没睁开,看不清神情,但那股子冷劲儿,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。
“沈二爷,”苏梨花小声开口,声音有点发颤,“您……您醒了?”
沈墨没应声,只是把喝了一半的茶杯往旁边一放,目光淡淡扫过来,在她脸上停了片刻,又移开。眼神里没啥情绪,就跟看个物件似的。
苏梨花的心猛地一沉,这目光……比不说话还让人难受。她咽了口唾沫,继续小声问:“您还没用晚膳吧?我……我可以去给您端粥?”
沈墨终于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石子掉进溪水里:“滚。”
这两个字听得苏梨花脸“噌”地一下白了。她张了张嘴,想辩解句啥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现在就是个替嫁的冲喜工具人,跟沈墨似的,谁在乎谁啊。
“滚”完,沈墨又转过身去,继续躺着,跟个活死人似的。苏梨花站在原地愣了半天,最后还是不敢惹骚,挪到门口时,踢到了门槛。
“哎呀!”她叫了一声,弯腰捡门板时,手一滑,端着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了地上。
满地碎瓷,茶水溅得到处都是。沈墨像是被惊动了,慢悠悠地坐起来,头也没抬:“扔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