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寒的短信像根刺，扎在苏晚心上。她靠在冰凉的窗框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台，微微发白的指甲边缘擦出了细微的声响。三万块，够她付下月房租，够她给肚子里的孩子买不少营养品，可这个数字，更像是一张甩在脸上的羞辱卡。

这是姜寒第二次打钱给她了，但金额明显少了。第一次是离婚补偿，五十万，当时他还笑眯眯地说自己是真心弥补。可现在呢？现在连三万都嫌多。

苏晚拧紧了眉头。姜寒不是一向大方的吗？当初追她的时候，那叫一个出手阔绰，名下好几家公司，腰包鼓得不能再鼓。怎么一离婚，就成抠门财神了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没回。心里憋屈得慌。凭什么啊？一纸离婚书，就把以前的好日子全翻篇了？她苏晚也不是软柿子，能被欺负到这份上？
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。

有人敲门？这么晚了？苏晚皱着眉，走到玄关。透过猫眼一看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身材挺拔，面容硬朗，正是姜寒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来干什么？上门讨债？还是来炫耀他的新妻？

她锁好门，慢吞吞地打开门，警惕地看着他。

姜寒看到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：“苏晚，这么晚了，没睡？”

“有事？”苏晚言简意赅，不想多聊。

姜寒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手机没回我信息？”

“有空回，没空不回。”苏晚白了他一眼。

“哦？”姜寒挑眉，“我给你发了三万块钱，你还绷着脸？”

苏晚心里更不舒服了。三万块，他打发叫花子呢？

“姜寒，”苏晚冷笑一声，“钱，我收下了。但以后别再给我发这种金额的，伤自尊。”

姜寒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嘲讽：“苏晚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嫌少？”

“姜总，”苏晚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我现在怀孕了，需要钱养孩子。我不是要你的钱，但是，这种丁点大的意思，我不稀罕。”

姜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怎么会不知道苏晚在说什么？那是他的孩子。

“所以呢？你想怎么样？”姜寒声音冷了下来。

苏晚深吸一口气：“姜总，离婚是自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