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护士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一个尖利的女声：“他又醒了？这次还真是命大啊，差点就真让人给拖下水了。” 林凡循声扭头，就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女老师正站在那里，眉头紧锁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嘴角却噘着，一脸“我落了你什么好”的表情。

这声音，林凡太熟悉了。

教导处副主任，王美丽，人称“灭绝师太”的王美丽。

“你醒了？”王美丽似乎没看见林凡的目光，径直走到病床旁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，“身体感觉怎么样？要不要紧？老师可担心你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担心？别闹了，她巴不得自己出事呢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“我……”

“哎哎哎，躺着别动。”王美丽眼尖地发现了他的动作，立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，“都说了你扭伤脚踝了，怎么还这么不听话？好好躺着，等你恢复好了，看我不让你跑调！”

林凡心中冷笑。调跑调？她这是想借着这次受伤，给自己穿小鞋呢。

“我饿了。”林凡故意放大声音，让外面的人也能听见。

果然，王美丽脸色微变，转身呵斥道：“还饿了？一上午已经给你叫过两次饭了，怎么不吃？真是个小麻烦！护士，你过来，让林凡好好休息，不要老是折腾！”

那护士应了一声，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。餐盘里放着一碗白粥，一个荷包蛋，几片青菜。

“喏，吃吧。”护士把餐盘放在林凡面前，然后退了出去。

林凡看着那碗粥，眼珠子一转，手指戳了戳那荷包蛋，故意做出嫌弃的表情：“这粥怎么喝不动啊，一点油水都没有。”

王美丽在外面立刻就听见他的话，冷哼一声：“油水？都受伤了，还讲究这个？省着点吃点，别糟蹋粮食！”

林凡没理会她的数落，直接抓起勺子，对着荷包蛋就是一顿猛灌。他的动作很快，几秒钟就喝完了半碗粥，然后还把荷包蛋扒拉出来，吹了吹，眼不含糊地一口塞进嘴里，咔嚓咔嚓啃了两下。

“啧，还是这个实在。”林凡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
外面王美丽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但又不好直接冲进来，只能冷哼一声：“林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