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咕嘟咕嘟灌着水，喉咙里火辣辣的疼。这破水估计是冥界特产，喝完跟吞了滚油似的。他靠在“骨头树”上，揉着发疼的肺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扫地工作真是没劲，连个能喘气的好地方都没有。

“林默，干嘛呢？发呆还是犯傻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默回头，就见个提着骨刀的小鬼，皮笑肉不笑地冲他摇摇晃晃。这小鬼看着挺精神，身材也匀称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，估计是饿的。

“没事，歇会儿。”林默没好气地回道。

“歇啥歇，都到冥界了，不好好表现表现？”小鬼拍着胸脯，脸上挤出个自以为很威风的表情，“听说最近有活儿，大神级别的，能刷经验，还能捞点好东西，啧啧，羡慕死我了！”

林默嗤笑一声：“大神级别的？你当冥界是菜市场呢？少做梦了。”

“嘿，你这扫地的，脑子跟你的破扫帚一样，进水了吧？”小鬼撇撇嘴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大神级的活儿确实有！就在那边！”他手指着不远处，那里堆着一堆黑乎乎的骨头，还冒着点绿光。

林默皱皱眉：“那是……骨头堆？还有啥大神级的活儿，能比抢骨头强点？”

“大神级的活儿，清理怨气最烈的骨头堆！能爆神装！”小鬼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“我跟你说，这活儿可危险了，不少厉害的家伙都栽在那儿了！”

林默瞅了瞅那堆骨头，又瞅了瞅旁边几个探头探脑的小鬼，心里冷笑。这帮小鬼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幻想天上掉馅饼，做梦呢？

“少废话，赶紧滚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林默不耐烦地挥手。

小鬼被他怼得一愣，随即火冒三丈：“你算老几？在这儿当老大呢？”

“我当老大？我靠在这个破树上，就是老大！”林默指着那棵歪脖子“骨头树”，一副无赖的嘴脸。

小鬼气得脸都绿了，刚想发作，就被旁边一个穿着黑袍、面无表情的老头拦住了。

“林默，这是我的手下，你也得客气点。”老头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一股子威压。

林默撇撇嘴：“客气啥，我又不抢他的工资。”

“咕叽……”旁边的小鬼差点没噎死。

老头嘴角抽了抽，没说什么。他打量了林默几眼，突然指着林默：“你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