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婧佳摸了摸鼻梁，刚从会议室里出来，空气里还残留着消毒水和某种昂贵香水混合的刺鼻味。她今儿个又赢了，抢下了那个该死的国际 projektu 。王总没点名，但谁都听得出话里有话，什么“谁的手又伸得快一点”之类的，听得她脊梁骨发凉。

她今天特意穿了新做的西装，意大利小牛皮，腰间还别了个限量版的卡地亚钢笔，可此刻只觉得浑身紧绷，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。 kollega 李婷婷赶紧凑过来，脑袋压得低低的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大功告成啊，大功告成。陈总，你现在真是光芒万丈……”

陈婧佳扯了扯嘴角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去你的光芒万丈，我快被逼疯了。那个王八蛋，要是让我查出来是他搞鬼，非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可。”她习惯叫李婷婷“婷婷”，私下里叫“小李”，但此刻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。

正说着，门口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，带着点戏谑：“哟，这不是陈大金刚吗？听说你又‘战功赫赫’了啊？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耳朵里。陈婧佳猛地转头，看到走廊拐角站着一个男人，穿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他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正拿着手机，漫不经心地往里放。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在他脸上，侧脸轮廓分明，唇角勾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是沈知白。

陈婧佳心头一紧，这个圈子不大，谁不知道沈知白。跟王氏集团那位王总一个部门，但行事风格截然不同。沈知白向来神秘，不参与任何明面上的争斗，出手却狠厉精准，传闻背景深厚得吓人。偏偏这人，看着又帅又不好惹，却总喜欢逗她。

“沈先生，你……”陈婧佳下意识想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，但话到嘴边，又觉得有点多余。

沈知白放下手机，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点：“哟，中了大奖，脸上都发光了？”

这话又把陈婧佳戳得火大，她本就容易炸毛，尤其在被@RestController>的情况下。她向前一步，下巴微微扬起：“沈知白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。少在这儿装纯良，要抢也是你先抢，别跟我来这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