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停会儿？”老王他妈的嗓门跟倒垃圾似的，那股子饿劲儿直往上拱，“你个丧尸害人精，知道不？我这肚子叫得都快成丧尸嚎了，你倒好，还让我消停？真是够了！”老王扒拉着手里这根半成品肉串，头也没抬，嘴里还塞着半个玉米。

玉米渣在嘴里噼里啪啦响，老王含糊不清地应了句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妈，马上弄。”

“弄啥弄？弄你还吃你的？”老王他妈指着他手里的肉串，“这玩意儿是给你留着，别糟蹋了！丧尸肉这东西，能吃是吃了，但也不是啥时候都能吃，得看机会，得看处理方式。你那样下手没轻没重，喂了狗都塞牙缝！”

老王这才抬起头，眯着眼瞅瞅老妈，又瞅瞅手里的肉串。那肉串是半黄的玉米面裹着几片煮熟又晒干的瘦肉，拧成一股，外面糊着一层焦黄。不是啥好东西，但确实是好东西。

“我妈说得对，”老王放下肉串，站起身，“这年头，啥都得讲究。你想啊，丧尸这玩意儿，不是随便撸一把就能吃的。得懂它的习性，得看它的状态，得知道从哪儿下手最省力，最安全。”

老王他妈哼了一声：“省力？你瞅瞅你那怂样，人家丧尸扑上来，你得先跑？还省力？我看你就是怕死！”

“我这不是怕死，我是实事求是。”老王把半成品肉串凑到灶台上，刚要刷脸盆准备和面，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，还夹杂着几声嚎叫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他妈立刻提高了嗓门，“又是来抢东西的？”

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一下，脚步声停顿了。

“不是抢东西的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是送‘礼物’的。”

“啥礼物？”老王他妈一脸茫然。

老王走到门后，从门缝往外看。只见不远处站着几个摇摇晃晃的身影，脸上全是血污，唯二的亮点就是那双死盯着院门眼睛。

“丧尸。”老王吐了个字。

“丧尸？”老王他妈吓得差点跳起来，“这帮混蛋，还敢过来！”

“妈，别慌，它们没发现我们。”老王探头看了一眼，“它们在研究门锁呢。看样子，是准备硬闯了。”

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，老王他妈赶紧往墙角缩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阿弥陀佛，别抓我，别抓我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