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勒个去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！”张浩捏着那瓶包装花里胡哨的油，对着镜子比划半天，最后狠狠在柜台上砸了一拳。

柜台后头，一脸精明的李老板被这动静吓得差点把刚泡的枸杞茶泼出去。“哥们儿，消消气，咱这印度神油，可是祖传秘方，专治跌打损伤、风湿老寒腿，还能提神醒脑、生发固发...”

“行行行，提神醒脑我知道，您刚给我闻的那股子味儿，差点把我老鼻炎勾犯了。”张浩摆摆手，“关键是济世救人呢，不是让人家闻着上头到处打架的好不好？我这挂羊头卖狗肉，算怎么回事？”

李老板嘿嘿一笑：“怎么，嫌这玩意儿招摇？要我说啊，这香就香在这儿！你想想，上至八十老翁，下至五岁娃儿，谁闻着不得打两个哈欠眯瞪一下？再瞅瞅你手里这瓶子，金灿灿的，红彤彤的，又配着那些神神叨叨的印度话标签，装神弄鬼谁不怕？谁见了不得躲远点？这不正合你的意吗？”

张浩被这番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，心里却“咯噔”一下。李老板说得对，他这身打扮，加上手里这瓶油，确实挺“像那么回事”。往那一站，往那一比划，哪怕啥也不干，光闻闻那味儿，估摸着也能唬住不少人。

“呃……”张浩摸了摸下巴，“这思路...我好像没转过这个弯。”

“转过弯没的，跟着我混，保准你财源滚滚。”李老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就说你误入异界，修炼没成功，被扔到这儿来了。身无分文，又身患绝症，唯一的依仗就是这祖传神油了。要救人，就得先混口饭吃，对吧？”

张浩眼睛一亮：“所以...”

“所以啊，你用这玩意儿当幌子，专门给那些要强惹不起、又确实病痛在身的家伙治。一治一个准儿，就差没喊‘小 subjective 小 subjective’了，呸呸，我是说‘药到病除’！”李老板夸张地比划着，“你想啊，谁家老人腿脚不利索？谁家婆娘头发大把掉？谁家孩子三天两头感冒发烧？你用这油一捣鼓，再编个印度神话，说这是圣油能沟通神明，嘿，保管人仰马翻！”

张浩越想越觉得这招神来鬼往，不禁拍大腿：“我的天，我怎么就没想到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