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川捏着手机，皱着眉头点开语音。耳机里传出来的是肖晚的笑声，带着点慵懒，还灌了点咖啡的苦涩味。她说：“江川，你在干嘛呢？电脑屏幕黑漆漆的，跟中了邪似的。”

“切，”江川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“加班呢，你以为我想啊？催命呢？”

“啧，就知道你忙。”肖晚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你那边的局子怎么样？说好了给我带特产的，别又忘了吧？”

江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把键盘按冒烟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心虚：“那个……晚晚，对不住啊，临时有个急事给耽误了……我明天，一定，一定给你补上！”

“补补补，”肖晚笑得更开心了，“你明天又要去飞高原，高原那边不冷吗？你多穿点啊，别冻着了……对了，我楼下新开了一家奶茶店，你下次来记得去试试，那个爆玉露最顶配，我喝了三次，每次都辣到怀疑人生。”

江川听得心烦意乱，那些红色方块和晃动的动画仿佛活了过来，在屏幕上跳着踢踏舞，嘲笑他被打断思路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天天说，听得耳朵起茧子了。”

“哎呀，我不说你了嘛。”肖晚的声音软了下来，带着点委屈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想你嘛。你那边那些同事，又皮吧？上次你说有个叫马洪的，每次都拿你的奶茶当水喝。”

江川差点没把手机甩出去。他想起那个啤酒肚壮如熊狸的胖子，每次都要灌他两杯奶茶才甘心。他咬牙切齿：“马洪算是个人吗？狗都不如！每次都拿我的奶茶当水，下次我告诉他，再敢这样，我就把奶茶泼他脸上了！”

“哈，你会这么干？”肖晚被逗笑了，“那你可得向着我说，揍他。”

“……”江川一时语塞。

旁边的项目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递过来一个纸条，低声说：“江川，测试结果出来了，你那个方案得改。”

江川接过纸条，扫了一眼，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这简直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啊。他盯着纸条看了几秒，突然把纸条往桌上一拍：“狗屁！这数据根本不对！肯定是你们搞错了！”

项目经理愣了一下，随即冷冷地开口：“江川，这是经过验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