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晚的声音还在吵着，江川没接话，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加班到半夜是家常便饭，但今天有点不一样。屏幕上代码闪来闪去，他却看得晕头转向。不是技术问题，是肖晚那句“跟中了邪似的”让他心里莫名烦躁。

那通电话是肖晚打来的，她说她看了一眼江川发来的消息，发现他都在加班，默默把要发的内容删了。江川当时正在调试一个紧急上线前的bug，脑子乱糟糟的，只回了句“没事”，就把电话挂了。结果肖晚在那头叹了口气，说“你这样子，我哪儿放心啊”。

江川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。他不是不想回消息，是真的不知道该回什么。每次肖晚打电话，他都能感觉到她的关心，但又不知道怎么表达。他是个闷葫芦，喜欢埋头做事，感情上 总是慢半拍。

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个错误提示，江川皱了皱眉，顺手关掉了页面。他起身走到窗边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车流声断断续续。他摸出手机，看到肖晚发来的一条消息：“今天晚上别加班了，我己经睡啦。”

江川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划过，最终什么也没打。他不是不想回，只是不知道该回什么。他是个程序员，习惯性地想解决问题，但感情这事儿，不是代码，没有bug，也不是加个注释就能解决的。

他叹了口气，坐回电脑前，打开聊天软件。他搜索了肖晚的名字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却不知道该输入什么。他想过很多话，但每次到了嘴边，又觉得不合适。他不是不想表达，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。

肖晚应该是等了很久了，江川发消息过去后，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到回复：“还在加班吗？”

江川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，最终只打出两个字：“还没。”

他不知道肖晚看到这两个字会怎么想，但他知道，如果再不说些什么，他可能会后悔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打字：“我可能要加到很晚，你别等我。”

肖晚回复很快：“没事，你安心工作，别想太多。”

江川看着屏幕，心里突然一阵愧疚。他感觉自己总是把肖晚推开，却不知道她有多在乎他。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，他想要改变，想要让她知道，他是真的在乎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