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小姐看到林小染站在那儿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简历，眉头都快拧成个小疙瘩了。她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但还是忍不住往里屋努嘴：“陆总在里面忙，没时间接电话……”

林小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已经是第二家公司了。上午面试策划助理，下午又是这个不知道是干嘛的，简历投出去三天，才收到几个面试通知，结果全都被拒了。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连上周房租都还没着落呢，今天要是连这么个机会都丢了……

“你好，请问陆总什么时候有空？”她鼓起勇气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里屋门开了，一个穿着剪裁精良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。他个子很高，头发黑得油亮，微微倾视着她的眼神带着点不耐烦。林小染下意识挺直了背，刚想递上简历，就被对方伸手挡了下。

“不是来面试策划的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笑意，“我是陆潜。她说的那个助理，我不做。”

林小染脑子嗡的一声，手里的简历都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陆潜？她昨天晚上刚在某个财经新闻里看到过这个人！据说是个超级厉害的商界新贵，年纪轻轻就一手把家族企业搞得风生水起，还听说……评价很低，手段够狠。怎么这么巧？都来这一家公司面试了！

“啊？”林小染结结巴巴的，“对……对不起，陆总，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。”陆潜打断她，走到旁边的茶水间接了杯水，转身时目光扫过她的简历，“林小染，对吧？中小企业的HR，想把自家人塞进来？”

林小染脸瞬间红透了，他怎么知道的？难道是自己简历上不小心写漏了什么？她委屈得眼泪都差点掉下来：“陆总，我……”

“你不是。”男人突然笑了，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，“你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今天来敲门的方式很特别。我正好缺个能随时待命，没人烦，也没人敢烦的人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，“坐。”

林小染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又看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心里直打鼓。她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白领，能做什么？不过，眼看着这个机会就这么溜走，她咬了咬牙：“陆总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