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摁，鞋尖碾了碾灭掉。他晃晃手机，屏幕上是侄子发来的微信：“叔，西城李家那帮人又上门了，我在三号仓库。” “啧，”王天明皱眉，“又来？早说/remove跟他爹讲讲。” “讲没用，”侄子声音闷闷的，“他爹就是个酒囊饭袋，护着他呢。” 王天明沉默了两秒。“在哪儿呢？我马上到。” —— 三号仓库门口，李虎翘着二郎腿，烟草味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他手下三个小弟，正围着一个穿着背心的年轻人虎视眈眈。 年轻人背靠着墙，怀里抱着一摞账本，被捏着肩膀。 “王天明！你侄子是真废物！”李虎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，“这种小破子也能算数？我看是瞎子了吧！老子今天非得让他三拜九叩道歉不可！” 王天明推门进来，径直走到年轻人面前。年轻人猛地抬起头，那是一双特别小的眼睛，瞳孔却跟正常人的不一样，中间鼓鼓囊囊的，像两个小黑豆。 李虎一愣，“呵，找死啊？这小子眼睛……有毛病？” 王天明没说话，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两秒。年轻人手上的账本哗啦一下散了。 “我让你道歉，你没听见？”李虎暴喝。 仓库突然暗了下来。不是停电，是有人眼睛里射出两道幽蓝的光柱，像探照灯正好对准了李虎和他手下。光柱扫过，那三人动作瞬间就慢了半拍，像是被冻住的游戏角色。 “不……不用了，李哥，”年轻人突然开口，声音软得像没骨头，“我道歉。” 王天明收回眼神，年轻人眼睛里的光也熄灭了。“走了。” 李虎傻眼了，“他……他怎么行了？！” 王天明叹口气，“我侄子眼睛能变形，看谁，谁就暂时动不了。” 李虎的脸瞬间绿了，“你……你敢骗老子？” 话音未落，王天明突然咧嘴一笑，那双小眼睛猛地变圆！紧接着，瞳孔像被撑开一样，中间裂开一个巨大的黑洞，黑洞边缘泛着幽蓝光晕。 “猜心游戏开始了。”王天明懒洋洋地说。 下一秒，李虎脑门正中挨了一拳，像被粒子炮轰中，原地留下一个浅坑。 “滚！”王天明一脚踹在李虎胸口，“下次再让我看见，腿给你打折。” 年轻人捡起地上的账本，一溜烟跑了。王天明看着空荡荡的仓库，摇摇头，“唉，清静日子，想都别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