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喊吃饭，厨房飘出炸腐乳的香味。我闷声闷气应了声，顺手抄起桌上那包华子，点上，眯着眼就吸。“啧，烟味儿呛。”同桌王胖子把胳膊肘往我这边挪了挪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卷，眼神在课本上溜达。“滚蛋，”我吐个烟圈，没看他，“催你干啥。

胖子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烟卷往嘴里送，“这不是看哥ileri显摆呢嘛。哎，说正事儿，这次模拟考，你打算咋弄？”他指了指我摊开的数学卷子，那上面红叉子跟 sprout似的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模拟考？这(midjourney)是都啥时候的事儿来着？记忆里，高三那年第一次模拟考，我那成绩，唉，提起来都脸红。重生这几个月，我倒是猛灌了不少功夫，补了些落下的课，但离这次模拟考的难度，说实话，还差得远。

“别提了，”我摆摆手，把烟灰弹在桌面上，“得igar下脑子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胖子嗤笑一声，把那烟卷点上，“我这儿正愁呢，物理大题又卡壳了。你小子嘴上逞强，实际上脑子灵光着呢。”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瞅着，这次数学，你小子要是能考个120分以上，我请你下馆子。”

120分？我心里直打鼓。我这水平……顶天了也就一百二出头吧？不行，得加把劲儿。喷了口烟，我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勾画起来，脑子里飞转着公式和定理。王胖子的话倒是个不错的目标，下馆子这事儿，听着就带劲。

教室里挺安静，就偶尔有几声翻书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给课桌镀上一层暖黄。我埋头做题，手指在草稿纸上划拉着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这次模拟考，牵扯挺大的，直接影响后面的高考志愿。得好好对付，绝对不能砸了锅。

考试时间过得真快，一晃就两个多小时。当老师喊停的时候，我还有好几道题没来得及仔细检查。我抓了抓头发，心里有点懊恼。算了，先交卷吧，反正也是模拟考，考差了也丢不了啥。

走出教室，走廊里人声鼎沸。几个男生聚在一起，低声讨论着答案，脸上兴奋又紧张的表情。我随便听着，没往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