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电脑前揉着酸胀的眼睛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魔鬼，盯着她，等着她犯错。她叹了口气，灌了口速溶咖啡，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。这咖啡第N次没泡好，第N次被那家伙——传说中的产品总监张毅，嫌弃得不行。

“林薇，这个功能怎么又崩了？你能不能按时完成任务啊？”张毅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雹子一样砸在林薇身上。他斜倚在会议室门口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眼神轻飘飘的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。

林薇咬了咬 lip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：“张总监，我查了原因，是底层接口出了问题，需要技术部那边配合……”

“配合？配合你妈呢？”张毅不耐烦地打断她，眉头皱成一团，“最后期限是明天早上八点，你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想解释，可张毅根本听不进去。他就像块千年寒冰，Face冷得能冻死人。年前那次团建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“代码写得狗屎”，让她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。那次之后，他见她就找茬，给她穿小鞋。

林薇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凭什么啊？她只是个普通码农，天天加班加点，不是特别努力吗？好歹她技术也不差，人又认真，为什么就没人看见她的好？张毅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？那种好像她是空气，是累赘的眼神？

正憋着一肚子气，张毅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，脸色骤变。挂了电话，他立刻换上另一副表情，对林薇说：“那个紧急项目，需要你立刻过来帮忙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：“现在？”

“对，现在！立刻！”张毅的语气严厉得像是在下命令。

林薇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心里又酸又气。凭什么她总是要被使唤？她累死累活，他一句谢谢都没有，还总是甩脸色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那家伙面前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：“张总监，我不喜欢总被当成‘立刻来帮忙’的工具人。”

张毅挑了挑眉，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飙。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林薇：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我请你帮忙，是给你表现的机会。”

“表现？您上次团建的时候好像说过，我的代码写得像狗屎，没什么表现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