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。肺感染那帮医生说什么静养，他偏不听。刚拆了石膏，胳膊还不利索呢，他就爬起来，非要溜达到楼下超市看看。

超市门口挂着块“清仓特卖”的牌子，小票还在风中飘。老王离着还有十来米，就闻到一股子过期牛奶馊味儿。他 бренчал上去，推门进去，跟进坟地似的，冷不丁吓了里面几个购物车里的丧尸一跳。

这些丧尸动作慢吞吞，眼神直勾勾，正对着货架发呆。老王一进门，它们条件反射似的朝他凑过来，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。老王吓得退了两步，心里骂咧咧：“我说你们这些小兔崽子，就不能自觉点儿？”

他看着货架上花花绿绿的零食，眼睛直放光。刚才医院那护士还骂他，说在家待着，就知道玩手机，现在倒好，真让他撸起袖子指挥丧尸了。嘿，还真挺带劲！

老王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装出煞有介事的语气：“小子们，都给我站住！别磨磨蹭蹭的，老子有令，你们就得听！” 他挥挥手，像指挥交通似的。那几个丧尸瞅瞅他，又看看他，没反应。

“怎么着？不服气啊？” 老王佯装生气，伸手就要挠它们眼。就在手碰到丧尸胳膊那会儿，他突然想起，自己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他尴尬地收回手，脸上憋出一堆褶子：“得，看来是我自己先怯场了。”

丧尸继续往前挪，磨磨叽叽的。老王急得直跺脚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有了！” 他指着零食货架，“都给我搬这儿来！搬不动？那就爬！老娘我不管你们，谁死谁活，老子可不管了！”

他故意提高了音量，还模仿着电视里的将军吼叫。那几个丧尸似乎听懂了，其中一个挡在门口，手一挥，后面那帮就跟驴搬家似的，开始往前冲。

老王看着它们推倒货架，散落一地的薯片、饼干，心里笑开了花。他赶紧躲到柱子后面，生怕被砸着。那帮丧尸果然不争气，乱糟糟的一堆，薯片袋子被撕得稀烂，饼干碎了一地。

老王看着这乱场面，越看越带劲。他默默给自己鼓掌：“嗯，不错不错，还有进步空间。下次我得叮嘱它们注意内务卫生，别把地方弄得跟垃圾场似的。”

他看着丧尸们把零食堆成小山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