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笙啃着干巴巴的硬面包，眼神却飘向了宫殿那扇挂着蛛网的破窗户。北风像刀子似的刮进来，窗户纸呜呜地响。她缩了缩脖子，怀里搂着早上刚抢来的半块，这破地方连块能放东西的板子都没有。

"疯了吧你，女人。"外面传来冷冷的声音，战神南宫夜整个人堵在门口，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身后的护卫们也都裹着厚厚的斗篷，呼出的白气像一条条蛇。

"南宫夜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"沈笙把面包往旁边一扔，故意声音又尖又软，"我刚转过来，你就给我脸色看。"

南宫夜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两排很白的牙，就是调子特别冲："你觉得自己是什么东西？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？昨晚叫你放尊重些，怎么不听？"

沈笙往怀里揣了揣拳头，小声嘀咕："谁稀罕听你的……呸！"

就听见"咔嚓"一声，南宫夜不知什么时候把门给踹开了。他大步流星地跨进来，地板都跟着一颤。沈笙吓得差点把面包掉了，慌忙往墙角缩。

"说，你刚才在嘀咕什么！"南宫夜冰冷的目光扫过来，让沈笙后背一凉。她眼珠转了转，假装天真地问："我嘀咕什么了？"

"还装？"南宫夜一把揪住她的后领，让她整个人都腾空起来，"是不是觉得我昨晚教训的不够？想继续试试？"他说话时，手心冒出的白气直挠沈笙的脸。

沈笙拼命往后仰，嘴里直喊："你放开我……好可怕……"声音发颤得厉害。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傻，可就是有种莫名的心虚。昨晚那记耳光，她确实活该，可战神这眼神……

"怕？就你这鬼样子！"南宫夜突然把她往地上一扔，沈笙结结实实摔在膝盖前。那天花板在眼前晃来晃去，她疼得直哼哼。南宫夜捡起她刚才扔的面包，掰了一半自己吃了，一边嚼一边说："我爹说了，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。"

沈笙咬着牙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突然抓起身边块石头，作势要往他脸上砸——当然不是真砸，就是想吓唬他。谁知道南宫夜身形一闪，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，大力一拧。

"哎哟！"沈笙痛呼一声松了手，手腕下意识地往后缩。南宫夜却顺势握住，指甲深深掐进她的皮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