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摸着下巴，盯着桌上那半碗剩饭发呆。手里捏着两张破旧的劣质灵石，入手冰凉，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幽幽的青光。这是他刚从老村长手里换来的，总共五个，算是顶他这个月吃的粮。

“妈的，就这？”

他烦躁地踢了踢桌腿，灰尘簌簌落下。窗外天色阴沉，像是要下一场大雨。王虎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，村里地薄，一年到头也就收个勉强糊口的粮食，上个月虎子发烧，折腾了几日，掏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，还欠了李屠户家三块灵石。

三块灵石啊！那可相当于王虎一个月的口粮。他还指望这五块灵石能撑到秋收呢。

“虎子饿坏了，得再想想办法。”王虎心里叹了口气，伸手拿起桌上半碗饭，吹了吹上面的热气，就着那点冷饭渣吃了起来。眼睛却没闲着，在屋里扫来扫去。

这间土坯房是他用三个月的劳作换来的，原本是村里的老光棍张歪的家，张歪早年被一阵邪风卷走，之后再也没人见过。反正没人要，王虎就花钱从村长手里买了过来。

“灵石……”

王虎的目光落在床底下。那是一块他前些日子在山里砍柴时捡到的石头。当时就觉得这石头邪性，入手温热，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。他没多想，就顺手揣了起来。

这几天王虎试了试，发现这石头似乎能吸收他炼化的灵气，然后缓缓释放出来，对他修炼有些帮助。

“试试？”

王虎自言自语。他修炼的是村里的老村长传授的一门粗浅的凝气诀，修炼速度慢得像老牛拉破车。村里像他这样的底层修士有七八个，都是苦哈哈地挣扎在温饱线上，奢望修仙？那都是瞎做梦。

可这石头……谁知道呢？万一是个宝贝呢？

“虎子……”王虎又想到了儿子。虎子才五岁，已经会帮着他拔草了，眼睛亮亮的，每次看到他，都满眼期待。王虎觉得自己必须想想办法。

“妈的，赌一把！”

王虎咬了咬牙，豁出去了。他掀开床单，从床底下摸出那块温热的石头，入手果然传来一股温润的感觉，还带着一丝甜香。

他走到门口，屏住呼吸，推开门，门外是一条泥泞的小路。王虎小心翼翼地沿着路往外走，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后山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