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把碗往桌上一摔，声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破屋里，如同闷雷炸开。筷子啪嗒掉地上，他拾起，用碗底狠狠砸了那半碗饭三下，没砸碎，但碗里米粒稀疏了几分。

“妈的，”王虎低吼一声，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老子在外面啃了三天草根，饿得发慌，就为盼着晚上能吃顿饱的。结果呢？五个灵石，换来这锅清汤寡水，连野狗都不屑于吃！”

他那双本就因长期营养不良而发黄的眼睛，此刻更是赤红，死死盯着对面的老村长。老村长被这阵仗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撒了。他那尖嘴猴腮的脸上，堆起一套惯常的谄媚笑容，但此刻看着王虎那凶狠的眼神，笑容有点僵。

“哎呦喂，虎崽子，发什么火呢？这不是给你留着最好的了嘛，”老村长颤巍巍地站起来，虚手一挡，“咱村子遭了灾，收成不好，老夫也是没办法，能省一口是一口。你……”

“最好的？”王虎打断他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最好的是让老子饿肚子？老村长，你这手艺，直接喂鸡都嫌浪费粮食！五个灵石，你折算下，一星期的盐都嫌多吧？”

老村长额头渗出层细汗，他眼神闪烁，嘴唇蠕动了几下，最终还是没敢顶撞，干巴巴地应着：“是是是，是老夫没说好……”

王虎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他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刚走到门口，突然停住。他回头，从怀里掏出那两张薄薄的、劣质的灵石，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揣了个炸弹：“老村长，这五个灵石的差价，我记下了。你放心，我王虎不是 vegetarians (吃草的)，但也不是傻子。下次，要么你把灵石给我，要么你别想再见到我，更别想把这点破吃食往我嘴里塞！”

说完，王虎不再看老村长那张比苦瓜还难看的脸，大步流星走了出去。屋子里，只剩下老村长一人，坐在那里，手里紧紧攥着那两张灵石，手心都攥出汗了。

夜色里，王虎走出村口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刺骨的寒意，但他心里却觉得暖和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里放着那两张灵石，虽然质次，但胜在真实。

“五个灵石，就这？”王虎低声骂骂咧咧，但心里却在盘算，“老村长这老家伙，不过是个走村串巷的收灵石客，按理说，不该这么抠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