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把那辆破桑塔纳开得飞快，后视镜里，两个穿着黑色西装、眼神阴鸷的男人在后面老远就堵住了。这俩家伙身手不弱，但跟杨凡比起来，简直就像幼儿园小朋友耍泥巴。刚才要不是杨凡提前踩刹车，这俩人现在估计已经飞出去三颗牙了。

“妈的，这帮不开眼的家伙。”杨凡骂了一句，猛打方向盘，车子往旁边的小巷子里一缩。

巷子口，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警正举着电筒瞎晃悠。看到杨凡的车，她赶紧拦住，嗓门洪亮：“停车！证件！”

女警年纪不大，脸色有点苍白，但眼神挺利索。

杨凡干脆把车停在一边，推门下车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女警手里的电筒光柱在晃荡。他一边解安全带，一边打量着对方。女警个子不高，身材均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枪，虽然看样子没上膛，但那股子彪悍劲儿，让杨凡心里多添了三分戒备。

“交警同志？还是治安巡查？”杨凡问。

女警摇摇头，没笑也没怒，就板着脸：“我是市局刑警队的。例行查车，配合协查。”

没等杨凡反应，女警手机响了，她看了看来电显示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女警接起电话，语气急促，“什么？在XX路段截停一辆黑色桑塔纳？好的好的，我们马上过去！收到！”

女警挂了电话，又看了一眼杨凡的车，冷冷道：“麻烦你下车，配合我们检查。”

杨凡无所谓地点点头，弯腰下了车。一股冷风吹过，他下意识地抱了抱 arms。女警的枪口对着他，虽然没威胁的意思，但那确实让人不太舒服。杨凡往旁边让了两步，表示自己没敌意。

女警打量了他几眼，没发现什么异常，但眼神依旧警惕。她绕到车头，拍了拍车盖，示意杨凡把钥匙拿出来。杨凡从口袋里摸出钥匙，递过去。

女警接过钥匙，打开车门，看了看车内，又拍了拍引擎盖。这个过程虽然简单，但杨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搜身一样。

“没什么问题，你可以走了。”女警把钥匙还给他，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“谢谢。”杨凡应了一声，转身准备走。

“等等。”女警突然开口，“你这车有点像最近那个传说中失踪的‘幽灵车’，警方正在全力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