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然刚在顾夜寒车里坐稳，车门就“砰”一声关上了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手心还有点出汗。

顾夜寒往旁边挪了挪，给她腾出更宽敞的位置。“系好安全带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不知怎么的，苏沫然还是听话地去系了。

车子开了没几米，顾夜寒突然破天荒地开口：“刚才……你紧张什么？”语气里带着点她听不太出的探究。

苏沫然手指头抖了抖，系安全带的手指都快夹到肉了。“没……没什么，习惯性紧张。”她含糊应道，心里把“习惯性紧张”打了好几遍草稿，但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有点扯。

顾夜寒没追问，只是沉默了几秒，又道：“以后有什么事，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

“啊？”苏沫然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。午后的阳光从车窗斜射进来，他侧脸的轮廓被勾勒得格外清晰，麦色皮肤，鼻梁高挺，唇角没什么表情，却莫名有种让人心头发颤的压迫感。

“比如，今天去公司，你好像不太自在。”他前面的话还在脑海里回荡。

苏沫然的脸颊“唰”地一下就红透了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窗外。窗外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可她眼睛却根本没看进去。

顾夜寒似乎没那么有耐心了，又把话题拉回来：“我是问你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苏沫然小声嘟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顾夜寒手指轻点了一下方向盘，车速似乎都慢了点。“苏沫然。”

这次，他连名字都叫了。

苏沫然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，像是幽深的寒潭，让她瞬间有些看不懂。她看到里面似乎……有星星？

顾夜寒看着她，目光沉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半晌，他低声道：“记住，你是我顾夜寒的人。”

这话像一颗小石子，“噗通”一声砸进苏沫然心湖里，激起圈圈涟漪。她愣愣地张着嘴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这人……好像越来越奇怪了。

顾夜寒没看她复杂的眼神，自顾自开了—

车子平稳行驶，车内气氛却好像比刚才更别扭了些。苏沫然总觉得，顾夜寒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，像是某种审视，又像是某种……占有？

快到公司楼下时，顾夜寒突然道：“下周有个宴会，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