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嗯了一声，拇指往下划，回过去：“刚落地，在机场。”

手机又震动一下，是他前妻发来的语音。林默挑挑眉，没接。他记得jq（江乔）这脾气，一回来就透着找事的意思。

又坐了会儿，吧台那边一对年轻情侣在腻歪，女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，男孩低头嗯啊回应。林默皱了皱眉，好像哪儿不舒服似的，端着咖啡杯往门口走。

刚走到门口，冷不丁被人叫住。

“林默？”

声音很轻，但足够清晰。林默脚步一顿，转过身去。

是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生，扎着低马尾，长相清秀，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书，看到他时，书“啪”地合上了。

是江乔。

时间好像被按了快进又突然卡顿。五年，好像也没那么久，又好像隔了几个世纪。江乔也变了，以前那股子娇蛮劲儿没了，眉眼柔和了些，但那双眼睛，还是跟记忆里一样，亮晶晶的。

“你……”林默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只吐出一句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江乔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有点无奈的笑容：“路过。看这家咖啡不错，想坐坐。”

路过？林默心里有点疑。以她对咖啡的挑剔，这种街边小馆子，她能看上？可嘴上没深究，只是道：“随便坐吧。”

“你……”江乔又想说什么，但 benchmarks again吞了回去。她看了看林默，又看了看四周，最后只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
两人隔着张小桌坐下。服务员端来两杯冰美式，零糖零奶。江乔拿到手，轻轻晃了晃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她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干。

“嗯，好久不见。”林默搅动着咖啡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五年前的离婚，他们没撕破脸，但也没好到可以像朋友一样轻松见面。他以为他们这辈子，就彻底断了联系。

“你现在……”

“在国外读书。”林默打断她，不想聊现在，“你呢？”

“毕业啦。”江乔笑了笑，“在本地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编辑。”

“挺好的。”

“还行吧。”她顿了顿，忽然问，“你现在……还抽烟吗？”

林默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，藏起指尖的浅�。他想起离婚前夕，她曾这样问他。

“偶尔。”

“少抽点。”江乔说得理所当然，好像他们真的还是情侣，“对身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