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摆摆手，把雨伞往旁边的人行道上一顿，自己淋在雨里也不在意。手机震动得跟个活物似的，非憋不住了不可。他摸出来看，果然是老妈的来电，备注那头还写着“催饭”俩字，这标题，够直白，够接地气。

“妈，我刚在图书馆看书呢，你看，没饿死……”林凡搓着手，雨水顺着指缝往下淌，可他也没工夫擦。耳机里还放着歌，是那种闷骚型的摇滚，正合适他此刻的心情，有点烦躁，又有点不羁。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老妈那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点唠叨：“图书馆能当饭吃啊？天天啃那些破书，能养活自己不？赶紧的，晚上给你姐夫小梅买了条鱼回来，你们俩……”

“姐夫小梅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俩人怎么又凑一块儿了？上回不是才吵过架吗？”他赶紧打断老妈的话，“妈，我这边忙呢，回头再说行不？”

“行了行了，你说了也不听，挂了啊，公司还有事。”老妈那头扭扭捏捏的，估计是觉得儿子不把家里人放心上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挂了电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眼珠子一转，把手机又塞回包里，重新往学校门口走。雨还是不大，他索性没开伞，任凭雨水打在脸上，冰冰凉凉的，反而清醒了点。

走到校门口，人挺多，情侣手牵手，遛狗的遛狗，像幅热闹的市井图。林凡混在人群里，心里盘算着，“那小梅要真是跟姐夫好了，自己以后要跟她说什么？还有，老妈那态度，明显是向着姐夫的，哎……”

他吸了吸鼻子，雨天的空气里混着烧烤摊飘来的孜然味，让他想起上次聚餐时老妈 getline 小梅那亲热的劲儿。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转念一想，又能怎样呢？自己现在一个屁本事没有，连自身都难保，还管得了别人？

正想着，他突然停住了脚步。脚下一块小石子硌了他一下，他下意识低头看，只见那石子底下，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布条，像是什么遗落的口袋。

林凡蹲下身，雨水顺着他的裤管往下淌，他小心地把布条翻过来，里面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玉佩。玉佩是黑色的，表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像龙，又像凤，盘在一起，中间还透着一丝幽幽的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