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伞往旁边一甩，自己一头栽在雨里，任凭雨水哗哗地往脸上灌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得他腰都快被震断，活像个撒欢的小兔子。他摸出来看，屏幕上跳动着老妈的名字，备注那头还写着俩大字——“催饭！”

啧，这标题，直白得能穿透人心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把手机往耳朵边一贴：“妈，刚在呢，马上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妈熟悉的咆哮：“马上？你小子在干啥呢？一天到晚就知道玩，也不见你往家打个电话！赶紧的，我在家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！”

“哎呀妈，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就回去！”林凡搓了搓手，眼睛往旁边一瞟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正围着一个老奶奶。那老奶奶大概七十岁左右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像干涸的河床，正用颤巍巍的手抓着路边的早餐摊，颤巍巍地吃着。

旁边几个小屁孩嬉皮笑脸的，其中一个还故意踢翻了老奶奶刚放好的豆浆杯。老奶奶奋斗目标吃早餐，根本没注意。那几个小屁孩笑完，就跑得没影儿了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帮小混蛋，简直是欺负人。

他正准备上前理论两句，手机那头又炸开了锅：“凡凡！凡凡！你妈我给你打电话，你怎么半天不说话！什么？你正在路上？哎呀，那算了算了，你自己解决吧！晚上回去再说！”

林凡无奈地挂了电话，妈的，催饭催得比亲妈还亲。

他正准备走过去教训那几个小屁孩，转念一想，算了。他们也就小屁孩一个样，大人也未必会管。

不过，林凡抬眼扫了一眼路边那家早餐摊，目光落在了摊主身上。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，正埋头数着钱，脸上满是疲惫之色。

林凡走近几步，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：“兄弟，生意不错啊。”

小伙子抬起头，一脸麻木：“还行吧，混口饭吃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：“你这早餐摊，看着挺温馨的，怎么不去找个好工作？”

小伙子苦笑：“我哪有文化，能卖早餐就不错了。”

林凡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奶奶，又看了看那几个跑远的小屁孩，突然灵机一动：“这样吧，我给你出个主意，保证你生意更好。”

小伙子一愣，有些不信：“真的？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：“你看看这路过的行人和车，哪个不是渴了想喝杯豆浆，饿了想买点东西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