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儿,跟你说个事儿。这世界有点儿不对劲,植物进化得飞快,还特邪性。昨天出门,隔壁老王家那盆吊兰长得比楼还高,绿油油一大片,直勾勾盯人。我寻思着,这事儿不整明白不行,得搞清楚咋回事,不然晚上睡觉都不得安宁。
第七章 城市争夺
“老王,出大事了!”我压低声音,可还是被楼道口那股子闷闷的绿意给扰得一脑袋汗。自行车轮子碾过楼道里那层薄薄的灰尘,碾得吱呀乱响,但我顾不上这些,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片活见鬼的绿色海洋。那吊兰!
老王正蹲在门口抽烟,一听我这话,猛地咳嗽两声,虎着个脸:“你说啥?那玩意儿?长高能咋地?再长高 climbers 还有招!”
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去那口水喷出来。“咋地?长高您当盆景呢?昨天我路过,那玩意儿跟楼一样高!而且……而且那叶子黑绿黑绿的,跟铁锈似的,对着人直晃,看得我心里发毛!”
老王掐了烟头,眼神也往楼道尽头飘了飘。那吊兰从窗户缝里伸进来一大半,层层叠叠,绿意森森,连楼道那盏昏黄的白炽灯都给映得发灰。“得,我这老光棍,没事找事,跟你说鬼话呢。”他叹口气,往屋里走,“要真长那么高,我去找楼上的老李,咱们三个轮流,谁顶不住谁他妈卷铺盖滚蛋!”
可说完我就知道,老王这话是搪塞我的。他那点尿性儿,丢根针都能找半天,让他去管这档子事儿,还不如让他去跟小区保安 theoretically 谈恋爱。
自行车锁在楼道拐角,我回头再看那吊兰,心里直打鼓。它好像……好像活了。不是那种摇曳生姿的活,是那种阴恻恻的、带着压迫感的活。风一吹,那叶子就跟无数只眼睛似的,哗啦啦一起动,声音闷闷的,像是无数张嘴在低语。
“你他妈跟它置气呢?”老王开了门,探出头,“赶紧走,我这儿还有一堆破铜烂铁等着我焊呢,再磨叽我那几件破衣服都要晒脆了!”
我推着车往外走,心里却跟长了草似的。昨天那事儿太邪乎了。我明明记得那吊兰也就三楼的高度,可昨晚回来,它就跟凭空长高了一截似的,具体长多少我也说不清,反正那气势,就跟要抢我地盘似的。而且楼道里那股子味儿也不对,以前是灰尘味,现在……现在有种土腥味,还有点像……像是什么东西发酵后的酸馊,皱着鼻子我差点没吐出来。
老王估计是懒得跟我细说,骑着他那辆掉漆的永久自行车走了,没带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