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一边，程以沫盯着陈默那张侧脸看了会儿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小子，办事总是这么拖泥带水，关键时候掉链子。她撇了撇嘴，心里嘀咕：“等你消息，你还真当我三岁小孩呢。”

窗外天色暗了下来，雨滴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溅起一朵朵水花。房间里灯光惨白，气氛有些压抑。程以沫把外套搭在椅子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发呆。

“以沫，你想什么呢？”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程以沫回头，看到陈默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文件夹，脸上带着点尴尬。“你倒是挺准时，”她嘴上抱怨着，心里却松了口气，“这么久，总算有消息了。”

陈默递过文件夹，程以沫接过来，随意翻开看了看。里面都是些照片和资料，还有几页手写的笔记。她快速扫了一遍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怎么样？”陈默问。

“没什么特别的，”程以沫把文件夹还回去，“都是些老掉牙的资料，没什么新发现。”

陈默叹了口气：“我本来以为会有点线索的，没想到……”

程以沫打断他：“别 nữa了，我知道你尽力了。只是这事儿不像咱们想的那么简单，背后肯定还有别的什么。”她顿了顿，看着陈默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是不是被利用了？”

陈默沉默了会儿，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但我会继续查的。”

程以沫看着他的侧脸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她知道陈默是个好人，但有时候他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，容易被利用。她叹了口气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得多留个心眼。”

陈默转过头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：“我知道，谢谢你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。程以沫突然想起什么，问：“对了，你昨天说的那个老道士，你有没有再联系过？”

陈默摇摇头：“还没来得及。”

程以沫皱了皱眉：“那个老道士看起来不像一般人，我觉得他身上一定有秘密。”

陈默点点头：“我会联系的。”

程以沫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感到一阵疲惫。这案子已经拖了这么久，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