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问天烦躁地用警棍敲着车顶，火星子噼啪往下掉。刚接手市局新来的计算机中心主任，那家伙给自己搞了个智能指挥系统，结果卡得跟老爷机似的，网络时断时续。他需要实时监控全市监控联网，这破玩意儿扯他后腿。

“李队，您又发火了？”司机老王缩在驾驶座上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火能不发吗？”李问天把警棍扔到副驾，揉着太阳穴，“这破系统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，比我还不可靠。”他点上一支烟，烟头在车窗上画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烟圈，“得找个时间去问问，这智能指挥系统智能在哪儿？光能卡人不行啊。”

正说着，车窗突然被人敲了一下。李问天皱眉，降下车窗。只见一个穿粉红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戴着墨镜，笑嘻嘻地递给他一个写着字的纸条。

“请问，李警官也在找这个吗？”姑娘的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我刚捡到的，上面写着‘重要线索’。”

李问天接过纸条，借着烟光看了看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，指向不远处的巷子。“谢谢你啊，小姑娘。”他摸出两块钱递给她，“拿着。”

姑娘却摇摇头：“不用啦，我叫苏烟雨，是附近直播的网红。看你愁眉苦脸的，就想着能帮上点忙。”

李问天愣了一下，这年头，还有这种主动帮忙的姑娘？他打量着苏烟雨，姑娘虽然戴着墨镜，但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是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“苏小姐？”

“对啊，”苏烟雨歪着头，“不过，我不叫苏小姐，就叫我烟雨就行。”她晃了晃手机，“喏，直播呢，你要是感兴趣，点个关注呗。”

李问天哭笑不得，这姑娘还带推销的？他正想说点什么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市局打来的，说是智能指挥系统又卡了。

“看来，我是得先去市局看看了。”李问天把纸条塞进口袋，“谢谢你啊，烟雨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苏烟雨对着车挥挥手，“李警官，再见啊。”

李问天发动车子，老王忍不住问：“李队，这姑娘是干啥的？”

“网红，”李问天摇摇头，“还带卖惨的。”

车子驶离，李问天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笑嘻嘻的姑娘，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城市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