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。”李问天吼完，又狠狠砸了一下车顶，震得后脑勺嗡嗡响。警棍差点脱手，他稳住手，抄起差点砸穿中控台的那个笨家伙，盯着窗外。

“操他妈的智能时代，老子还在跟这玩意儿较劲。”他低骂了一句，把警棍往副驾驶座上一扔。那系统又卡了，屏幕上蓝格子一闪一闪，像得了羊癫疯。

这时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：“李警官”。他皱眉接起来，是苏烟雨。

“喂？”他嘴巴里还叼着烟。

“还没下班呢，李警官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女声，带着点慵懒，“怎么今天心情这么差？”

李问天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语气冲了几分：“差？我差你妈啊！这破玩意儿卡得跟屎一样，老子八百年没这么憋屈过。”他指了指中控台，“你说这智能时代，科技发达了，怎么连个破警察系统都搞不定？”

“会不会是信号不太好？”苏烟雨的声音依旧很柔和，让人听了舒服，“我这边信号满格呢。”

李问天扯了个嘴角，懒得搭理她，自顾自骂着：“信号好你妈个头，老子在市局大院内，有什么信号不好？”

“呵……”苏烟雨轻笑一声，“可能需要重启一下系统，我教你怎么弄。”

“教我？你个网红懂个屁！”李问天提高了音量，办公室里的人都往他这边看。

“我虽然不懂这些，但是我可以试试，对吧？”苏烟雨没生气，反而吊起嗓子调子。

李问天烦躁地踱步，心里烦得很。正走着，手机又在兜里震动，他拿出来一看，又是苏烟雨发来的消息：“李警官，确定系统是最新款吗？有时候系统兼容问题会导致卡顿。”

李问天看着那消息，心里突然有些抽搐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人群，心里像蒙了层灰。他记得自己接手这职务的时候，局长拍着他的肩膀说：“问天，这可是全城的命脉，别掉链子。”可这系统，就像他的人生，处处是坑。

“我操……”他甩了甩头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，“算了，老子自己弄，你少管闲事。”

“好吧，”苏烟雨的声音依旧温柔，“如果你需要帮忙，随时打给我。”

李问天挂了电话，皱着眉头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