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几年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火大,真不是开玩笑。老婆没了,厂子也黄了,天天睁眼就是一屁股债。说是意外,可我总觉得不对劲。追查下来,一堆怪事接二连三。人心惶惶的,自己身边人都不太靠谱。这火,烧得人心惶惶,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?
第五章 偷来的记忆
“滴滴答答……”闹钟还在唱苦情戏,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那玩意儿硬邦邦的,跟钢针扎得头皮疼。桌下一脚踩着的手机屏幕亮了,电量还剩个位数,估计得响到猴年马月。我伸脚去踢,一脚踩空,手机骨碌碌滚到床底下,闷声没了动静。
我摸索着摸到床头柜,摸到半截就把烟拿了出来。点上,深吸一口,烟屁股在灯下那点红光刺眼得很。抽完这根,再摸出下一根的时候,手指被针扎了一下。
裤袋里那枚戒指还在,冰凉的。老婆走的那年,买回来的。她说戴着好看,我就买了。后来厂子黄了,账房先生跑路,我天天蹲在厂门口砸场子,那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,再找回来的时候,就剩这么个空壳子。
闹钟响了三遍,我直接甩手掰了。脑袋昏沉沉的,像灌了铅。晃晃悠悠爬起来,楼道灯惨白惨白的,把我脸照得发绿。
楼下早餐铺子已经排队了,老王起得早,叼着个烟卷儿坐那儿抽烟。看见我,朝我比划了两下:“王哥,今儿吃啥?”
我张张嘴,发现喉咙像被沙纸磨过。苦笑一声:“甭忙活了,我还有情况。”
老王眼一斜,嘬了口烟:“啥情况?又有人找你麻烦?”
“倒不是这个。”我蹲在墙根,抽了口烟,“厂子刚黄那会儿,有个人来找我,说欠我厂子的钱,让我再给他机会。”
“欠你钱?谁啊?”老王一愣。
“一个小会计,叫李明。”我眯眼想了想,“对了,他左手小指上是颗痣,跟猪肉上的冻疮似的,一大坨。”
老王撇撇嘴:“这事儿我怎么没听你说过?”
“谁有空说这个。”我扔了根烟头,“他来了跟我说,厂子黄了,他也 نم�活,欠我五十万,让我看在以前同事的面子上,给他点机会。”
“五十万?”老王瞪圆了眼睛,“你那厂子,一年流水才多少?”
“就够周转吧。”我说,“我正愁没地方榨钱呢,他就来了。后来我琢磨着,他既然敢开口这么多,肯定不是没钱。可他身上就那颗痣,除了长得丑点,没啥特别的。”
老王叼着烟卷儿沉默了半天,最后叹了口气:“王哥,你老实说,那事儿……是不是早有猫腻?”
我心头一跳,手猛地摸向裤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