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咱就是说,这大清朝,的事儿吧,搁谁身上都够头疼的。可偏偏有个小子,家里揭不开锅,还得想着往上爬。跟他说aixi倒是有,可那玩意儿跟狗咬人似的,不遇事真不知道。不过吧,这世道,你不争,别人就惦记你。
小说内容
街角酒馆的昏黄灯光摇曳在老刘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,他呷了一口劣质劣酒的烧刀子,咂咂嘴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世道,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”他闷声嘀咕,手里的酒碗都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刘爷,您又犯愁了?”旁边桌的教书先生小心翼翼地问。他是个瘦高个,常年戴着副老花镜,镜片后的眼神总带着几分忧虑。
老刘抬眼看了看先生,叹了口气:“愁啥?愁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啊。你说这大清朝,什么事儿最操蛋?是官老爷们之间的勾心斗角?还是那些摇唇鼓舌的京官?都不是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是咱们老百姓啊,生在福中不知福,活成个提线木偶,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
先生推了推眼镜,沉默片刻:“刘爷,您是担心孙儿他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出口,但老刘心里雪亮。自家那个独苗,名叫刘子谦,今年二十有五,二十岁出头就惹了官非,如今被发配到山海关外充军,成了个戴罪之身。
“充军?怕是条死路。”老刘眼神黯淡,像被掏空了一块,“我那可怜的儿啊,别在外面受了委屈,丢了性命。”他站起身,踉跄着走到柜台前,用皱巴巴的手票子买了两斤劣质劣酒,硬是灌了下去。
教书先生看着老刘落寞的背影,轻轻摇了摇头。他本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,此刻更是感慨万千。这大清朝,自康雍乾盛世之后,便是一路走下坡路。官场的污浊,民生的凋敝,成了难以逆转的趋势。
“先生,您看这天,还能变个颜色吗?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鬼鬼祟祟地凑到旁边,压低了声音,“听说宫里头又有了变动,那位摄政王又得势了。”
教书先生眉头一皱,正想开口训斥,却听老刘的声音传来:“少他娘的嚼舌根!没看见刘爷心情不好吗?滚!”那年轻人缩了缩脖子,灰溜溜地走了。
老刘回到座位,狠狠灌了一口酒,眼神却飘向了窗外。他想起子谦小时候,总爱听他讲那些英雄好汉的故事,说将来要像郭靖、杨过一样,为国为民。可如今,子谦却成了被发配边关的罪人,哪里还有什么英雄可言?
“子谦啊,你爹我……终究是害了你。”老刘喃喃自语,声音像蚊蚋一样细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