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这觉睡得跟猪一样沉，醒了就是满头大汗，黏糊糊地黏在额头上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瞥见手机亮着，红点还顽强地闪烁着。他眯着眼睛点开一看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叮！您的大额捐款已成功完成，感谢您为公益事业做出的卓越贡献！”

后面跟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英文，张伟直接没看。他点开另一个消息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全球知名慈善家张先生，您昨晚的捐款行为震惊世界，被誉为‘人类之光’，可持续发展目标贡献者……”

后面又是长篇大论，什么诺贝尔奖提名，什么全球基金会邀请他加入理事会被他婉拒了。张伟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
“我他妈只是不想活了而已，怎么就变成慈善家了？”

他挣扎着爬下床，想去洗把脸，结果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昨晚醒来的时候，他发现自己银行卡里还剩一个亿，前天晚上 wasn't clear，昨天好像又捐了九个亿。现在银行卡余额变成了负数，还是九个亿的那种。

张伟直接在原地转了两圈，感觉世界都要被他搞疯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、全是空的。昨晚他醒过来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他就鬼使神差地点了捐赠按钮。现在想想，他当时肯定是缺钱缺到脑子都不转了。

“我昨天到底干了什么？”

张伟坐在地上，越想越乱。他记得自己当时点了个“金额不限，捐多少算多少”的按钮，后面还跟了句“反正我也没钱了”。结果一觉醒来，世界就变成了他的慈善场。

他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地冲进厨房，往锅里倒了两大勺油，猛地扔进去两个鸡蛋。滋啦一声，油烟呛得他直咳嗽。

“妈的，想搞事业，先填饱肚子！”

张伟一边炒着鸡蛋，一边骂骂咧咧。昨晚他梦见自己开了个饭馆，结果醒来一看，银行卡余额让他连饭馆的选址都付不起。他现在只想干饭，什么都不想干。

鸡蛋炒好，张伟给自己配了两个馒头，就着酱油吃了起来。他一边吃，一边刷手机。看到那个“最震撼慈善行为”的新闻，他差点沒把馒头喷出来。

“这都不是重点啊！重点是钱怎么要回来啊！”

他连续吃了三个馒头，感觉肚子都撑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