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在酒店房间又抽了支烟，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，把他映得脸色发白。他感觉这地方不对劲，不是什么高档酒店该有的氛围。墙壁有点发霉，空气里混着廉价消毒水和别的什么味道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掐灭烟头，蹲下身子开始摸索床头柜。试图在那些皱巴巴的廉价纸巾下面找到点吃的，结果只翻出一把钥匙和半包已经压碎的饼干。他扒拉出几片，干咽下去，喉咙里差点卡住。

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王磊点开桌上那台老旧电视，屏幕闪烁了几下，跳出个购物频道。他随手换到本地台，正巧在播Новости晚间新闻。节目里有个穿西装的主持人，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。

“各位观众晚上好……最近本市发生的一系列神秘失踪事件，至今仍没有有效的解释。警方表示，这些失踪者大多在案发前都曾出现在市中心那片废弃的工业区附近……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捏了捏眉心。这电视是几年前的货色，雪花点都还挺严重。但节目里的内容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早上出门的时候，好像就是路过一个类似的地方。当时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这事儿可大可小。

他盯着电视屏幕看了两分钟，突然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天知道他一整天是怎么过来的，脑子里全是那些碎片化的信息，还有那该死的跳跃感。上一秒他可能还在排队买早餐，下一秒就发现自己站在超市货架上，手里还抓着包薯片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猛地站起来，一拳砸在电视柜上，震得屏幕差点掉下来。电视闪烁了一下，黑屏了。王磊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双手抱头，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。

“冷静点，老王，冷静点。”他在心里默念，但效果不大。他感觉自己像块扔在洗衣机里的海绵，被各种力量反复揉搓，挤得密不透风，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迷茫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走到窗边，鬼使神差地又拉开了窗帘。这次，他没急着看街景。他盯着窗外那些高楼的缝隙，试图从中找到什么规律。那些霓虹招牌像虫子一样蠕动，把他逼得有点喘不过气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