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睛先是直直地瞪了林凡半天，才好像回过神来，干咳了两声，声音沙哑得像要折断的骨头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 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老大爷戏真多，昨天不还说自己死了吗？现在醒了又装失忆，演得跟真的一样。他懒得跟这大爷绕弯子，直接开口：“我是给你治牙的。tape松了，你咬半天都咬不断，我给你弄好的。” 顾老这才像是反应过来，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，他咧着嘴，露出半截金牙，又露出半截发黄的牙，龇牙咧嘴地活动着嘴皮子：“疼……疼疼疼……唉，真是哎，这牙……” 他显然是牙疼得紧，脸色因为疼痛而有些发白。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走到床边，从旁边的包里又摸出几株草药，这是刚才刚从药铺带回来的，准备再给顾老试试。 顾老看到林凡又要捣鼓草药，脸色即刻就变了，眉头皱得更紧，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和抗拒：“小子，你那草药……真的管用？” 林凡眼皮一抬，语气带着几分不屑：“管不管用你试过了就知道了。你昨天不是嚷嚷着牙疼得睡不着觉吗？现在不疼了，还有什么意见？” 他指了指顾老咧着的嘴，意思很明显。顾老被林凡说得一噎，脸上有些挂不住，哼了一声：“哼，暂时……暂时是好了点。” 林凡又笑了，带着几分得意：“那就行。这药是暂时压制了疼痛，要想根治，还得再仔细开方子。” 说着，他从包里翻出一本已经翻得有些发软的药册，开始一边翻一边查看顾老的症状。顾老坐在床边，一边忍着再次泛起的疼，一边好奇地看着林凡的动作。 林凡翻了几页，又看了看顾老的舌苔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然后在药册上划拉了几笔，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地开方子。 “甘草三钱，白芍二钱，防风一钱，加上刚才那几味，再拿一副……”林凡一边念叨着，一边在旁边的草纸上记录下来。 顾老听着那些自己都不认识的字眼，听得云里雾里，他忍不住问：“小子，你这方子……可靠吗？” 林凡头也不抬，语气肯定：“可靠。我这可是祖传的方子，专门治牙疼的，你信不信？”